说起机器狗这玩意儿,最近我是真有点感触。以前,总觉得这东西离我们老百姓远得很,电视上看看新鲜,也就那样了。可最近,尤其是我晚上遛弯的时候,有时候脑子里老是会冒出个念头:要是真有那种机器狗,大半夜的自己个儿在街上晃悠,那会是个啥光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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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别说,以前对这些高科技玩意儿,一直没啥太大感觉。电脑手机会用,但从来不去研究啥原理。觉得生活嘛就实实在在的,一砖一瓦地过,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可有些事儿,你躲也躲不开,它就那么闯进你的生活,硬是推着你往前走。
以前总觉得跟自己没啥关系
我还记得,大概是前年,那时候我们厂里情况不太我们那是个小厂,做了几十年了,老一套的生产线,老一套的管理模式。按理说,活儿一直有,大家也图个安稳。谁知道,上面突然下来一堆文件,说是要搞什么“数字化转型”,要“提升效率”。就陆陆续续进了一些新的设备,什么机械臂,自动化流水线,把我们这些老员工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刚开始,大家都没当回事。觉得不就是多了几个机器吗,我们人手一样得操作,一样得维护。可慢慢地,就发现不对劲了。以前三个人干的活,现在一个机器就能顶上。我们班组里,好几个同事都接到了通知,说是要“优化配置”。说白了,就是让你回家待着去,不用来上班了。
那时候,我心里真是拔凉拔凉的。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几年了,从一个小年轻干到快退休。家里的房贷,孩子的学费,哪一样不是指望着这份死工资?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走,我晚上回家就睡不着觉,心里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。
那阵子,晚上就爱瞎琢磨
那段时间,我晚上就爱一个人出来走走。小区外面那几条街,路灯都不算太亮,安安静静的,能让人好好想点事儿。我走着走着,就老是想,这世界到底怎么了?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,到头来,还不如一台冷冰冰的机器管用?
尤其是有时候,我会在那些亮着灯的小店门口停下来,看看里面。有的店,以前热热闹闹的,现在变得冷冷清清。有的干脆直接关门了。我就在想,以后是不是什么活儿都让机器干了?送外卖的,扫地的,甚至连遛狗的,说不定都改成机器了。那时候,机器狗在街上游荡,是不是就成了常态?我们这些“老家伙”,又能去干什么?
那种感觉,怎么说,有点儿说不出来的寂寞。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变,而我,有点儿跟不上趟儿,甚至是被排除在外了。
我记得有一天晚上,我走回家,路过我们小区门口。我们小区门口以前有个老大爷,每天晚上都带着他的老黄狗在那儿坐着,跟我们这些回家的人聊几句。可那天晚上,那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片落叶打着转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机器狗的画面——它们不像活物那样会回应你,没有温度,不会跟你多说一句废话。它们就是在那儿,静悄悄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。
硬着头皮去学了点新东西
后来我算是想明白了。不能干坐着等死,得动起来。我跟我老婆商量了,咬咬牙,报了个培训班,学点儿新的技术。那时候,我一把年纪了,坐在教室里,跟一群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一起听课,真是有点儿格格不入。那些代码,程序,听得我头昏脑涨。有时候回家累得倒头就睡。可我还是硬着头皮,每天晚上熬夜,一点点地学。
为啥要学?就是不想被时代彻底抛弃。我想,就算以后机器狗真满街跑了,我也得知道它们是怎么跑起来的,它们背后的逻辑是什么。得让自己有点儿用,有点儿新的本事,才能在这个变来变去的世界里,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现在回过头来看,虽然我没真遇到过机器狗在晚上游荡,但那段经历,那种思考,是真的把我从老旧的生活里拉了出来。把我从一个只知道按部就班的老油条,变成了一个愿意去看看新世界,愿意去学点新东西的人。你问我有没有看见它们,我从另一种意义上,是看见了。看见了它们带来的变化,看见了它们催生出的那些新的可能性,也看见了自己怎么去适应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