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就对那些个老物件,老故事特感兴趣。尤其是泰坦尼克号,那电影我看了不下十遍,每次看完心里都堵得慌。那艘船,那么大,那么豪华,一下子就没了,沉到海底。我小时候就总琢磨,它现在还在那海底躺着?就像个时间胶囊,把那段历史,那些人的故事,就那么封存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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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我也没想那么多,就觉得,沉都沉了这么久了,肯定就那样了,一直在那儿。想象中,它就静静地躺在那漆黑的深海里,成了海底的一部分,一个巨大的,沉默的纪念碑。我那时候,甚至有点浪漫地想,那里是不是还有船上的物件,还保持着当年的样子,静悄悄地等着被人发现?
发现真相的冲击
结果,前阵子,也不知道是刷新闻还是看什么纪录片,忽然就蹦出来一条消息,说泰坦尼克号的残骸,正在慢慢地消失。我当时看到就愣住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消失?怎么会消失?它不是铁做的吗?不是沉在那么深的海底吗?我就以为那里没啥能动它,它就一直呆着。
我这人就是这样,心里一旦有了疑问,就得刨根问底。我不是那种会去图书馆查资料的,我就喜欢在网上东看看西看看,听人说,看别人拍的东西。于是我那几天就跟魔怔了一样,到处搜,到处找,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我先是看了一些文章,说残骸上面长满了细菌,是那种专门吃铁的细菌。我当时就想,这海底世界还真是什么都有。这些小东西,平时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的,竟然能把那么大的钢铁巨兽给啃食掉。文章里还说,这种细菌会在残骸上形成那种像铁锈一样的“锈柱”,看着就像冰柱,但一碰就碎了,非常脆弱。
然后我又找了一些视频看,那些探险队不是隔几年就回去看看吗?我就找那些他们拍摄的对比视频。我看到他们最早拍的,船体结构还挺清晰的,虽然有破损,但轮廓还在。可再看近几年拍的,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了,甲板腐蚀得不成样子,船头那个经典的船首像,也看不太清楚了。有个视频里,他们还拍到瞭望台那里,原来能看出来是个瞭望台的,现在已经塌陷了,变成一堆碎渣渣。
亲眼“目睹”的衰败
我这人比较感性,看了这些视频,就好像自己亲身下去了一样。我看到船长室的浴缸,原来还勉强能辨认出来,后来就只剩下个大概的形状了。还有那个大楼梯口,电影里多辉煌,现在也基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,就剩下一个大窟窿。我当时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,我总觉得,那么大的船,它总该有个底线,怎么就能这么慢慢地,一点点地,被大自然给磨平了?
我看到还有一些报告说,不光是细菌,海底的强大水流,那些深海的低温和高压,也都在加速它的分解。还有就是,那些深海潜水器,虽然是为了探查和保护,但偶尔的降落或者触碰,也可能对脆弱的残骸造成影响。虽然说,这些都是没办法避免的,但是听到这些,心里就更堵得慌了。
我以前总觉得历史是死的,是固定的,写在书上,拍成电影,它就在那儿,不会变。可现在才明白,原来连历史的“实物见证”,也都是会消失的。泰坦尼克号的残骸,它不仅仅是一堆沉船,它是那段历史最直接的证据,是那些遇难者故事的载体。它在那里,就仿佛那些故事就还在发生一样。
现在它在一点点地消失,就好像那些沉在海底的灵魂,也在跟着这艘船,慢慢地,真正地归于虚无。这让人感觉,我们对历史的掌握,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牢固。那些我们以为永远会在的东西,也经不起时间的冲刷和大海的吞噬。想到这里,我心里就特别沉重,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