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平时提到大海里的生物,是不是都觉得它们一个个精力充沛,从早到晚都在那儿游游的,好像从来不用停下来,更别说睡觉了?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,觉得大海就是一个没有边界的舞台,所有的演员都在上面没完没了地表演。那时候,如果有人跟我说海里有个“瞌睡大王”,我肯定觉得他在瞎扯,或者觉得那肯定就是哪种动作慢吞吞的小鱼小虾,犯懒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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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后来我真真正正见识到了海洋里的这位“瞌睡大王”,那一刻,我真被震撼到了,整个人都傻在那里。那种感觉,就跟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然后又被电击了一下似的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脑子里嗡嗡的。
那会儿我真是太累了
我为啥知道这些?这事儿得从几年前说起。那会儿我刚从一个大项目里抽身,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连续几个月没日没夜地干,眼睛一闭上都是代码和方案,脑子里全是deadline,每天睡着了也跟没睡一样,浅得跟纸片儿似的。人嘛一累就容易胡思乱想,总是觉得这辈子是不是就要这么一直熬下去了,没个尽头。那时候为了找点能让我放空的玩意儿,就开始看各种海洋纪录片,想着大海那么深那么广,总能让我找到一点儿平静。结果越看越着迷,就跟这镜头一头扎进了深海世界。不是为了工作,纯粹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喘息的机会。
我当时就想着,你看那些鱼,鲸鱼,海豚,在海里活得多逍遥自在,一直游一直游,好像从来不用停下来,更不用睡觉似的。我当时可羡慕这种劲头了,觉得它们才是真正的永动机,哪像我,累得跟死狗一样。每天坐在电脑前,眼眶发青,精神萎靡,看着屏幕里那些在水里自由穿梭的生物,心里就泛酸,觉得它们是不是都不需要休息的。我那会儿是真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了,身体和精神都到了一个极限。
撞见“瞌睡大王”
我记得特别清楚,那天晚上夜深人静的,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,只有我一个人对着屏幕。屏幕上正好放到深海的某个片段。我当时窝在沙发里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但还是强撑着,想看看后面会演点什么。突然,画面里出现了几个巨大的黑影。我一开始以为是潜艇什么的,因为体型实在是太大了,根本不像是活物。但镜头慢慢拉近,我才发现那是几头抹香鲸。
它们不是在游,也不是在捕食,更不是那种躺在海底休息的样子。它们就是那么直愣愣地,垂直地,悬浮在水里。一动不动,跟几根巨大的柱子似的,脑袋朝上,尾巴朝下,就那么笔直地定在那里。我当时就傻眼了。这什么情况?鲸鱼不是要一直游的吗?它们怎么就这么停在那儿了?而且它们的呼吸也很奇怪,不像平时看到的那样有规律地喷水,而是隔很长一段时间才冒上来一次。那感觉,就跟它们断气了一样,整个海面都透着一股死寂。我当时心想,这是不是什么特殊情况?是不是快要不行了?
结果,没过多久,过了一会儿,其中一头抹香鲸突然慢慢地动了一下尾巴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然后它慢慢地游走了,其他的几头也跟着慢慢地动了起来,一个接一个地,就跟睡醒了一样,开始恢复正常的活动。那一瞬间,我整个人都清醒了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不就是传说中的“瞌睡大王”吗?
彻底的安静
我当时看着这个画面,真的觉得自己被狠狠地震了一下。我一直以为海洋里的生物都是要不停地动动的,特别是这种庞然大物,更是要精力充沛地去捕食、去迁徙,稍微停顿一下可能就会被更强大的捕食者盯上。结果它们睡觉起来,竟然是这么一种完全放松、完全进入“休眠”状态的样子。
那种深沉的、彻底的静止,简直跟我当时那种“身体在休息但脑子停不下来”的状态形成了天壤之别。我当时就想,连这么大的家伙,在那么危险的深海里,都能找到这样一种完全放空、完全沉浸的休息方式,那我一个大活人,每天把自己搞得那么紧张,是不是太傻了?
那一次,我真的对“休息”这件事有了重新的认识。不再是机械地躺下,而是要给自己一个彻底放空的机会,让身心都能沉浸下来,进入那种完全的“静止”状态。我当时就觉得,这抹香鲸才是真正的“瞌睡大王”,它的睡姿,它的那种完全的放松,看完真是能把人惊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