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个“swashbucklers文化”,我一开始是没多想的。咱们这年纪的人,谁小时候没看过几部刀剑电影、冒险小说?水手、骑士、海盗,那些个穿着华丽、手持长剑,动不动就“哈!”一声拔出武器,跟人打上一架的家伙,真是帅呆了。但我一直觉得,那不就是个电影里的桥段嘛跟我生活有啥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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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前几年,我那阵子工作上碰了点壁,家里也有些琐事,整个人都陷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里。每天下班回家,对着四面白墙,就觉得压抑。那时候,我突然脑子里就蹦出了那些电影里的人——他们好像永远不知疲倦,永远充满活力,就算被追杀,也得哼着小调,眼睛里冒着光。
我开始琢磨:他们到底为啥那么“野”?
这念头一冒出来,就跟扎了根似的。我没闲着,立马就开始“实践”起来。你说实践当然是去感受他们的世界了。我第一步,就是把家里那些落灰的冒险小说全翻出来了,什么《基督山伯爵》、《侠盗罗宾汉》,一本一本啃过去,生怕漏掉什么好玩的细节。我读的时候可不是走马观花,我是真把自己代入进去,想象一下在那样的年代,面对那么多的不公和危险,到底需要多大的胆子,才能活出那个样子。
光看书还不够。我把以前那些看过没仔细看的电影,又重新拉出来看了一遍。比如早期的佐罗电影,还有那些老式的好莱坞剑客片,黑白片都有。我发现,这些角色不光是会打架,他们骨子里透着一股劲儿。那种劲儿,是敢于跟权威叫板,是面对压迫绝不低头,是心里认准了,就敢一路走到底的闯劲儿。他们不是没规矩,而是规矩挡不住他们向往自由的心。
再后来我甚至开始收集一些跟那个时代有关的东西。不是说要买什么古董,就是去网上找些资料,看看他们那时候的衣服怎么穿,用什么武器,甚至连他们说话的腔调,我都试着去模仿两句。都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在家搞的,不然别人看到了,还以为我魔怔了。
我还特意去了一趟沿海的小渔村。也不是非要去那些“海盗湾”啥的,就是想感受一下那种海风、海浪,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辽阔。我在沙滩上坐了好久,看着海鸥在天上飞,心里面就感觉宽敞了不少。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真的能像他们那样,驾着一艘船,说走就走,那该是多自在。
过程中我可不是一路顺畅
这种“探索”也不是没有撞墙的时候。比如我一开始觉得,这帮人就是“胡来”,想干啥就干后来我仔细一琢磨,发现没那么简单。他们虽然追求自由,但不是毫无章法。很多人都有自己的原则,有自己的底线,哪怕是复仇,也得讲究个“以牙还牙”,不是乱杀一气。这就让我开始反思,我们现在很多人讲的“自由”,是不是有时候太任性了,少了点那股子内涵和责任。
而且想在咱们这个年代,活出那种“浪迹天涯”的洒脱,真是太难了。你得考虑房贷,考虑孩子的学费,考虑这考虑那,哪有那么多说走就走的自由?有的时候想想,还挺泄气的,觉得这种文化离我太远了,遥不可及。
但我还是咂摸出了点东西
虽然我没法真的去当什么海盗,也没法挥舞着长剑去行侠仗义,但这种“swashbucklers”的精神,却真真实实地影响了我。我发现,他们追求的,不是那种不要命的莽撞,而是一种对自我边界的不断试探,一种“老子说了算”的劲儿。他们敢于怀疑,敢于挑战,哪怕面对的是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对手,眼睛里也从没有恐惧,只有那种“大不了就是一死”的洒脱。
现在再遇到工作上的烦心事,或者生活里的不顺,我心里总会冒出那么一个念头:这算个啥?跟那些刀口舔血、为了自由敢把命豁出去的人比,我的这些小烦恼,屁都不是。这让我看开了很多,也变得没那么爱钻牛角尖了。至少,心里多了那么一束光,照着我往前走,让我觉得,就算生活有时一地鸡毛,我也得活得有那么点儿“野性”,有那么点儿属于自己的勇气和自由。这种感觉,真是太棒了,简直是找到了生活的“定海神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