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几个,今天想跟大家唠唠我最近的一次“精神漫游”,说白了,就是把自己往一个老画家的作品里头狠狠地扎了一次。这画家叫耶罗尼米斯·博斯,听着名字就有点拗口,但他的画,那真是绝了,你看了保证跟我一样,感觉像是被拽进了另一个维度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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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撞见,那感觉真新鲜
平时也喜欢瞎逛美术馆,或者在网上翻翻各种画。说来也巧,大概是前阵子,我在一个艺术论坛里头闲逛,突然就看到一张图,就是那幅鼎鼎大名的《人间乐园》。好家伙,第一眼看过去,我直接愣住了。那画上密密麻麻的,全是各种奇怪的人,奇怪的动物,还有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、长得跟奇葩玩具似的生物。各种姿势,各种场景,天上飞的,地上走的,水里游的,简直跟一锅大杂烩似的,但又和谐得诡异。当时我就想,这是什么神仙画风,怎么跟小时候看的那些童话故事,或者做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似的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魔幻劲儿。
扒拉着看,细节把我给抓住了
我这人好奇心重,越是看不懂的,越想扒拉清楚。于是我就开始搜这个博斯,找他别的画来看。结果不搜不知道,一搜吓一跳,这老哥的作品,每一幅都是一个全新的世界,但又都带着他那股子独有的“怪味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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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间乐园》那仨联画,我真的是趴在电脑屏幕前,一张一张地放大看。左边那个“伊甸园”,你看那亚当夏娃旁边,居然有只黑猫抓着老鼠,还有只倒霉的鸭子被什么东西扎着。这就跟咱们平时想象的那个美好乐园完全不一样!到了中间那个“人间乐园”,更是离谱,好多裸体的人在水里、地上玩耍,还有那些巨大的水果,空心的鸟蛋,各种人兽杂交的生物,骑着鱼,抱着鸟,简直是把人的想象力搅和了个底朝天。颜色还特别鲜艳,看着看着,你真觉得鼻子能闻到画里那种甜腻又有点腐烂的水果味儿。再到右边的“地狱”,那更是叫一个触目惊心,各种酷刑,各种妖魔鬼怪,音乐乐器都成了刑具,看得我后脊梁直发凉,感觉灵魂都要被揪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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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我又去找了他的《干草车》。这幅画也是个三联画。画中间那辆装满干草的大车,上面坐着各种各样的人,有国王、主教、平民,大家都在拼命争抢着地上的干草,有人被压死,有人互相斗殴,看着就特么讽刺,好像人为了那点蝇头小利,啥事儿都能干出来。车后面还跟着一堆地狱里的魔鬼,拽着车往地狱里去。博斯真够狠的,直接把人类那种贪婪、自私的本性给扒了个精光,还用这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和场景来表现,真是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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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那幅《圣安东尼的诱惑》,也是把我看得头皮发麻。圣安东尼在里面被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围攻,有鱼身人头的,有鸟嘴人身的,有的还带着奇怪的帽子,还有的拿着奇怪的武器。整个场景特别阴暗,光线也怪,透着一股子绝望劲儿。你看着就觉得,这老头儿的内心得有多煎熬,才能顶住这么多妖魔鬼怪的诱惑。
我的“穿越”体验:魔幻世界里走一遭
我一开始看这些画的时候,就是觉得“怪”、“玄乎”,但看得时间长了,我真感觉自己被他拉进去了。博斯他描绘的这些奇特场景,那些扭曲的生物,那些荒诞不经的细节,就像是在跟你说,你看到的世界,你以为的现实,可能根本不是全部。他把人的欲望、罪恶、恐惧,还有那么一点点对天堂的向往,全都揉碎了,然后用他那独特的想象力重新拼凑出来。他没跟你说教,没跟你讲大道理,就是把那个世界,那个充满了象征和隐喻的世界,赤裸裸地摆在你面前。
我甚至还去翻了一些关于他的资料,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画这些是受了啥刺激。据说他那个年代,欧洲正好是中世纪和文艺复兴交替的时候,社会矛盾特别多,宗教思想也特别复杂。博斯,他可能就是把这些个东西,都给具象化了。那些怪兽,也许是人内心的恶魔;那些混乱的场景,也许是当时社会的一面镜子。
我坐在电脑前,有时看一幅画就能看上大半天,眼睛都涩了,但就是挪不开。就好像我不是在看画,而是在跟着画里那些小人儿,那些稀奇古怪的生物,一起在这魔幻的世界里头跑一圈,体验一把那种混沌、疯狂、又带着点神性的感觉。
咂摸咂摸味儿,这趟“实践”值了
每次从他的画里回过神来,我都会有种恍惚感,就好像刚做完一个特别漫长、特别奇特的梦一样。博斯的画,不仅仅是画,更像是给后人留下的一本本“梦境分析报告”或者“人类行为图鉴”。他用他那个时代的语言,用他独特的符号,把人性的复杂、世界的荒诞给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我这回这么深入地去看他的画,与其说是赏析,不如说是自己跟着博斯,在他那魔幻世界里走了一遭。它不是那种让你一眼就觉得美的画,但绝对是那种你看过一眼就忘不了,而且越看越有味道的画。它能让你思考,也能让你惊叹,甚至能让你对现实世界都产生那么一丝丝的怀疑和好奇。这种体验,对我来说,就是一次特别值的“实践记录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