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儿都知道那首《火红的萨日朗》,那调子一出来,就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,甭管是在KTV,还是在广场上,或者随便哪个地方,它都能把气氛给点燃。反正我每次听到这歌,心里就跟着一股子火热劲儿,好像整个人都能甩开膀子去干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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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开始也没太在意,就觉得是个挺热闹的歌。但有那么一阵子,我日子过得特别拧巴,工作上出了些岔子,跟单位领导闹得不愉快,回家也跟老婆因为点小事儿吵了几句,感觉哪儿都不顺,心里头堵得慌,感觉自己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那时候我就想,得出去透透气,不然真要憋出病来。我也没跟谁说,就收拾了个小包,自己一个人就开车往北跑,也没个明确的目的地,就想着能跑多远跑多远,能离那些个烦心事儿多远就多远。一路上海阔天空的,车窗开着,风呼呼地往里灌,那种感觉还真有点意思。
这一路上,我发现不管走到哪个小镇,哪个服务区,或者随便一个路边摊,小卖部里放着,饭馆里唱着,甚至路边大妈跳广场舞都用这歌。我当时就纳闷,这歌怎么这么火?听得多了,这旋律就钻我脑子里去了,不自觉地,我也跟着哼哼。就觉得这歌特有劲儿,好像能把我心里的那些个疙瘩都给唱开了,让人听着就觉得有了精气神儿,烦恼都能跟着节奏一块儿散了。
就这么听着听着,我心里就犯嘀咕了,这歌到底是谁写的?怎么就能这么火?它背后有没有什么故事?我这人就是这样,对啥都喜欢刨根问底,尤其是这种能钻我心窝子的东西,我总觉得这么一首带着生命力的歌,肯定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。
于是等我旅程稍微稳定下来,找到个小旅馆落脚后,我就开始琢磨这事儿了。那时候手机不离手,除了看地图导航,就是搜这歌的来龙去脉。我先是搜作曲作词,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采访,纪录片啥的。那真是查得头昏脑涨,网上信息是多,但碎片化得厉害,好多都是转来转去的二手消息,真正能说清楚的没几个。
但你们也知道,有些东西网上是查不出来的。我就像个侦探似的,这里看一段,那里看一段。后来发现光靠网上查不够,我就试着跟旅馆的老板娘聊,跟饭店的服务员搭话,问他们知不知道这歌的传说。反正就是逮着机会就问,厚着脸皮也要问。有时候人家看着我这副打听劲儿,都觉得我是个奇怪的游客。
还真别说,后来我在内蒙一个偏远小镇上,入住了一个特别老式的民宿,老板是个看起来七八十岁,头发都花白了的蒙古族老阿爸。那晚下着小雨,我坐在他家的火炉边,喝着他给的热奶茶,就跟他聊起来了。老阿爸自己就是个老乐手,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文艺兵,拉着马头琴走过不少地方。他给我讲了很多,虽然不是那种官方的创作背景,但那种口口相传的故事,听着更有味道。
老阿爸说,这歌,是好多年前,他们牧区一个年轻人,那时候内蒙正闹大旱灾,牧民的日子都特别苦,好多草场都枯黄了,牲口也渴得不行,他自己家里的羊也死了不少,心里特别难受,感觉日子都没啥奔头了。村里好些人那会儿都想搬走,去城里闯闯看,但是又舍不得祖祖辈辈的草原。
可有一天,他放羊的时候,走到了一个干涸的山坡上,看到在那些干枯的草丛里,竟然还有几丛萨日朗花,旱得叶子都卷了边,但那花瓣还是火红火红的,特别顽强,在风里摇摇晃晃的,就跟不服输似的。那个场景深深地刻在了他脑子里。他当时就觉得,这萨日朗就是他们牧民的精神头,就算再难,也要像这花一样,红红火火地活下去,不能让这片草原失去了颜色。他就把这种感觉,哼哼唱唱地,一点点变成了调子,后来又找人润了词儿。一开始就在他们小范围里传,大家干活累了就唱,酒足饭饱了也唱,慢慢的,这歌就在部落里传开了,成了大家鼓舞士气,互相打气的一个小调子。
再后来他说有个文化工作者下乡采风,听到了这歌,觉得特别就给带到了城里,经过一些修改和编排,就成了我们现在听到的这个版本。虽然可能经过包装,变了点味儿,但老阿爸说,那歌里头的骨头和精气神儿是没变的,还是那萨日朗不服输的劲儿。
听完老阿爸说的,我心里那叫一个服气。一首歌能传这么广,能被这么多人喜欢,不光是旋律好听,它里面得有真东西,有生活,有情感,有咱们老百姓最实在的盼头。这萨日朗花,不就是我们每个人心里的那点火苗吗?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,只要这火苗不灭,总能熬过去,总能开出最美的花。我当时就觉得,我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烦恼,跟牧民们比起来,算个啥呀?一下子就释然了。回来之后,我的那些个问题,也都一件件慢慢解决了。现在每次听到这歌,我都会想起那个老阿爸,想起那些火红的萨日朗,还有那段找回自己的旅程。真就感觉,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,只有不够火红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