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我正窝在沙发里,外面下着点小雨,手机也玩得没啥意思了。随手翻起了家里一本老掉牙的杂书,里面夹着一张别人随手写的纸条,上面就歪歪扭扭地写着这么个谜语:“踏花归来蝶绕膝,打一中草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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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就愣了。这啥玩意儿?中草药的谜语,听着就有点意思。我琢磨着,这“踏花归来”和“蝶绕膝”得是啥意思?
刚开始,我脑子里就胡乱冒出各种花的名称。什么玫瑰,牡丹,菊花。但这些都是花,不是中草药。我赶紧把自己拉回来,得往“药”上面靠。
我开始拆解这个谜面。“踏花归来”,踏花,那肯定是跟花有关系,或者说,跟花多的地方有关系。一个人在花丛里走了一圈,身上沾染了花香,或者手里还拿着采摘的花。这个“花”字,一下子就把范围缩小了,得是那种有香味,或者跟花有关的药材。我排除了那些长得不显眼,或者没啥明显花朵的药。一想到花香,立马就联想到一些香料类的药材,比如丁香、木香什么的,但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然后是“蝶绕膝”,这就有点画面感了。蝴蝶,那肯定是追逐花香来的。绕着膝盖,说明这花香特别浓郁,或者人本身就带着一种吸引蝴蝶的气味。这个“绕”字,也挺有意思的,是围绕着你转,不是直接落在你身上。这就说明,这东西有很强的吸引力,能够让蝴蝶徘徊不去。我寻思着,能让蝴蝶围绕不走的,那必然是花香,而且是那种让人感觉很舒服的香气。
我把这两句凑在一起想,一个是在花丛里走,一个是被蝴蝶围绕。这说明这味中草药,肯定跟香气脱不了干系。而且它的名字里面,可能还得有点说头。
谜底揭晓的思考过程
我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带“香”字的药材都过了一遍。什么檀香、沉香、藿香、佩兰等等。但是光一个“香”字,还不足以完全扣上“蝶绕膝”这个形象。我总觉得缺点
我当时脑子有点卡壳,就走到阳台抽了根烟,盯着楼下的花坛看。突然,我脑子里灵光一闪,那个“附”字跳了出来!
“香附”!
我一拍大腿,妈的,这不就是答案吗!
- “香”:这多直接,就是香气扑鼻,所以才能“踏花归来”,身上带着花香,也才能吸引“蝶绕膝”。蝴蝶不就是喜欢香嘛
- “附”:这个字更有意思了。附,就是附着、靠近、跟随的意思。蝴蝶“绕膝”,可不就是“附”在你身边,围绕着你转吗?它不是直接停在你身上,而是“附”在你的周遭,和你保持着一段距离,但又不离去,一直跟着你。这不就是完美地诠释了“蝶绕膝”吗?
而且香附这味药材,虽然花朵不那么艳丽,但它确实是莎草科植物的块茎,本身就是植物根部,生长在土地里,可以想象一个人在田间地头“踏花”回来,身上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,再结合它名字里的“香”字,简直严丝合缝。
当时我就觉得,这谜语出的,真是妙!
为啥我知道这些事儿?
说起来,我之所以会对这种老谜语有那么点兴趣,还真不是我平时爱玩这些。那是我前几年,公司里有个项目,弄得我焦头烂额,每天加班到凌晨,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。周末在家也提不起精神,手机电脑一关,就觉得自己空虚得不行。
老婆看我那样子,就说我得换个活法了,不能老是盯着屏幕。她翻出家里以前给她奶奶买的一本旧书,是那种线装的、专门收集民间小调和老谜语的。她就随手翻了一页,指着上面的一个谜语让我猜,说:“你不是老说脑子不好使了吗?来,动动脑子!”
我当时就是敷衍她,瞄了一眼,觉得没啥意思。但架不住她老是拿这书来烦我,每次都挑几个特别有意思的谜语给我念。我真是完全没兴趣,甚至有点抵触,觉得这些东西太土了。可慢慢地,我就发现,这些老谜语看似简单,但里面的文化,还有那种巧妙的构思,真不是现在那些快餐文化能比的。
尤其是那些跟中草药、动植物相关的谜语,猜出来之后,你就能感觉到古人那种对生活细致的观察,还有他们用最朴素的语言来描绘世界的智慧。猜着猜着,我突然觉得那些工作上的烦恼,好像也没那么压人了。我的脑子,也好像真被这些谜语给“重启”了一样,转得快了点,看问题的角度也多了些。
我慢慢就养成了一个习惯,时不时地就从书架上把那本老书抽出来,随便翻上几页,看看有没有新的谜语能考倒我。再后来我甚至自己去了解了一些简单的中草药知识,就为了能更好地去理解这些谜语。你别说,这过程还挺有意思的。就像是打开了一扇窗户,看到了一个以前从没在意过的世界。你看我这回遇到“踏花归来蝶绕膝”这个谜语,才能这么快就想出“香附”这个答案。都是那段日子积累下来的“经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