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7年,那一年,我后来回想起来,总觉得它像个分水岭,一场大风大浪洗过之后,到底还剩下些什么,这事儿我琢磨了挺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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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么琢磨上这事儿的?说起来也是一桩倒霉事儿。
大概是前几年,我经营了好多年的一个小买卖,因为市场一下子变得太快,加上自己判断也有点失误,结果硬生生撑不住了。那感觉,就像一艘船,在大海上跑了挺久,突然就触礁了,一下子就散架了。人前还不能表现出来,硬撑着处理完所有尾巴,欠的债一笔笔对清楚,员工的工资一分不少地发下去。那段日子,真是心力交瘁,常常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万家灯火,心里空落落的。
最难受的就是收拾那间工作室。我一点点把东西清出来,一台台电脑,一箱箱资料,那些以前觉得都是宝贝的玩意儿,现在看着,仿佛都带了点失落。很多都是我亲手置办的,甚至有些工具,都是我刚起步时,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的。那时候,手里就那么几把趁手的家伙什,靠着它们,硬是从零开始,一点点把架子搭起来。
那天,我搬到一个老旧的纸箱子,里面全是些泛黄的笔记和一些老照片。照片里都是我刚开始创业时,和几个兄弟一起拼命的样子。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股傻气,眼里却全是光。那时候,我们常常挤在一个小出租屋里,晚上就着泡面和啤酒,天南海北地聊,感觉未来尽在掌握。现在看看,那个时候的豪情万丈,好像都跟着这个箱子,一起被时间磨旧了。
我看着那些零零散散的物件,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努力了那么久,手里就剩下这么点东西。不是物质上的多少,是那种心血付诸东流的感觉。当时我就在想,一个人,或者一群人,当他们把所有都押上去了,结果一场大浪打过来,一切都推倒重来的时候,手里,还能剩下多少?还能剩下几个人,几份初心,几点念想?
这个念头就一直在我脑子里打转。后来有一次,我跟一个老大哥聊天,他是个搞历史的。我顺嘴就提了1927年的事儿。我问他,那一年,咱们那些人,究竟还剩下了多少?我没问具体数字,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他能直接说出来的,我问的是那种感觉,那种历经磨难之后的,还在坚持的,到底有多少。
老大哥听了我的话,没直接回答。他只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他说,那时候,很多人都是背井离乡,抛家舍业,一头扎进去的。他们不像现在的人,有那么多后路可退。他们很多人,可能就是认准了一个方向,头也不回地往前冲。结果,等风暴真正来临的时候,能够站住脚的,继续往前走的,那真都是凭着一股子拧劲儿和信念。他说,那时候的“剩下”,不是指物理上的存活,更多的是指,信念上还在,意志上没垮,还有勇气继续走下去的人。
我当时听了,心里猛地一颤。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我的小买卖没了,我可以重头再来,可那个时候,那些人面对的,是完全不一样的一条路。他们可能失去了比我多得多的东西,面对的是比我严峻得多的局面。可他们还是选择了继续。那个“剩下”的意义,一下子就变得厚重起来。
什么是“剩下”,什么是“真相”?
后来好长一段时间,我都在琢磨这个事儿。1927年,那个历史的关口,大家伙儿的境遇,跟我的遭遇比起来,真是天壤之别。但我从中看出了一个共同的东西,那就是人在面对巨大的失去和未知时,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韧劲儿。
- 那不是简单的数字统计,不是多少人还活着这么简单。
- 那是一场心灵上的洗礼,是一场信念上的考验。
- 是洗尽铅华之后,那些真正坚如磐石的东西,还在不在。
我当时就把那个装满老物件的纸箱子,搬回了我现在的小书房。每次看到它,我都会想起那段日子,也会想起1927年的那个“剩下”。它让我明白,很多时候,我们总觉得手里要有很多东西,才能继续往前走。可真正的关键,不是你还剩下多少东西,而是你还剩下多少勇气去相信,去再拼一次。
这段历史真相,在我看来,不是冰冷的数字,也不是枯燥的事件。它是一个关于“坚守”和“重建”的故事,是一个关于即便只剩下星星之火,也能最终燎原的信念。那年,到底剩下多少人?我没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数字,但我知道,那些选择继续走下去的人,他们的精神,他们的意志,一直都在。这个,才是我琢磨出来的,关于那个年代,那个“剩下”的,最朴素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