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最近真是着了魔一样,又把《Dies Irae 神怒之日》这老伙计翻出来温习了一遍。每次看,每次都觉得脑子不够用,尤其是一到那些角色的打斗,或者说,力量体系的碰撞,我这颗好胜心就按捺不住了,老琢磨着,这群怪物里,到底谁才是天花板?谁又能把谁给按在地上摩擦?于是就有了我这回的“实践记录”,算是给自己个交代,也跟大家分享分享我这一个多月的“研究成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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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是一头雾水。这游戏里的人物一个比一个能扯,什么概念武装,永劫回归,因果律,听着就玄乎。我最初的想法特别简单粗暴,就是看谁招数酷炫,谁嘴炮厉害,就觉得谁强。什么莱因哈德的黄金之兽一出来,气势磅礴,我心想这肯定是无敌了?结果没过几章,又蹦出个水银哥,一副超脱世外的样子,一伸手时间都停了,当时我就蒙了,这怎么比?
我发现光凭直觉根本不行,完全是瞎子摸象。我把游戏和动画都来回看了好几遍,甚至把一些零碎的官方设定集也翻了出来。我开始尝试给自己建立一套“衡量尺子”。不能光看谁嗓门大,得看本质。我琢磨着,主要得从几个方面来衡量:
- 概念武装(Briah)的级别和特性:这是他们力量的根基,各自能影响什么,能创造什么,破坏什么。有的影响物质,有的影响时间,有的直接影响因果甚至存在本身,这区别可就大了。
- 实际战绩和表现:虽然很多战斗都概念化了,但总归有胜负,有击败了谁,或者被谁打退过。这些都是硬数据。
- 存在的位阶:也就是他们自身的“格”,是凡人,是超越者,还是更高层次的存在。这决定了他们能不能被普通手段伤害,或者根本就是“不可理解”的存在。
- 意志和“自我”的坚韧:在这作品里,很多时候战斗比拼的都是意志,谁信念更强,谁更能坚持“自我”,谁就能扭转乾坤。
有了这几把“尺子”之后,我才开始真正着手去细盘这帮“怪物”们。我把那些主要的角色,特别是最终战力级别的,一个个揪出来,放到我的“实验台”上,仔细研究。
莱因哈德·海德里希:永恒的黄金之兽
我最早“认定”的最强者。他的概念武装,那可是“黄金之兽”,号称能将万物归于自身,并能复活无数英灵组成军团。那股子舍我其谁的霸气,还有数不尽的黄金之雷、永劫回归军团,简直就是压路机一样。他代表的极致是“无尽的荣耀与支配”。理论上,只要有足够的“自我”支撑,他的军团能无限复活,无限增强。我感觉他就像个永不疲倦的战神,力量是实打实的强横。但问题也来了,他强在“物理层面”和“魂魄层面”,当遇到更高维度的攻击时,他还能不能保持这份无敌?
水银之蛇(梅尔库利乌斯):超脱因果的观测者
这家伙就完全是另一路数了。他的“永恒之刻”是把整个世界的时间都停滞了,然后他还能在其中自由行动,玩弄因果。这简直是作弊一样的能力!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强”,而是“超脱”。他本身是无法被触及的,因为他总是能预知并规避一切。我当时想,这怎么打?你拳头再硬,打不到不也没用?他代表的是“无尽的观测与操控”。他的强,在于他能站在一个不败之地,去“玩弄”整个世界。
藤井莲:从凡人到创世的变数
莲这家伙,从一个普通人,一步步走向了弑神者的境界,他身上最大的特点就是“变数”和“可能性”。特别是他后期觉醒的“无限回溯”,能让时间逆流,回到对他有利的节点,甚至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世界。他不像莱因哈德那样是纯粹的物理暴力,也不像水银哥那样是概念超脱,他更像是一个“规则的颠覆者”。他的强大,在于他能打破既定的命运,让不可能变为可能。他的每一次觉醒,都是一次质的飞跃。
波旬:否定一切的“究极之我”
当我把所有人都研究了一遍,再去看波旬的时候,我才真正明白了“什么叫绝望”。波旬根本就不是来跟你“打架”的,他就是个纯粹的“自我否定”的概念集合体。他的概念武装,那是“万物寂灭,唯我独存”,他拒绝一切与他不同的存在,甚至包括他自己。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因果,什么时间,他就是要把所有与他不同的东西“擦除掉”。他的强,已经超越了“战斗”,达到了“概念上的碾压”。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一切非他存在的否定。那一刻,我真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。
经过我这一个多月的折腾,各种对比和思考,我得出的结论是:在《Dies Irae 神怒之日》这个体系里,如果要排一个“最强”,那个位置只能是波旬。他不是通过击败对手来获得胜利,而是通过“否定”对手的存在来达到“独一无二”。莱因哈德再强,也只是世界的破坏者;水银再超脱,也只是世界的观察者和规则操纵者;莲再能改写,也还在“世界”的范畴里。而波旬,他直接就是“世界之外的否定”。他根本不跟你玩什么力量对冲,他直接把你的“存在”给抹掉了。这种级别的概念打击,实在是没办法靠常规手段来对抗。
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心得和看法。毕竟这种作品,一百个读者心里有一百个哈姆雷特。但这回的“研究”,让我对这部作品的力量体系理解得更深了,也算是不虚此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