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“gai溜子”这词儿,我一开始是真不明白。第一次听到,还是好几年前,我在我们那儿的老街上溜达,听到俩小年轻在那儿嘀咕,指着路边一个老哥,嘴里就蹦出这么一句:“你看那gai溜子,又在那儿晃悠。”我当时就纳闷了,什么溜子?听着不像是啥好词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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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会儿,我还没把这词往心里去。后来有一次,我们几个老伙计,一块儿在茶馆里喝茶聊天,就聊到了街面上那些闲人。有个哥们儿就说:“现在街上那些gai溜子是真多,天天晃悠,也不知道干点啥正经事儿。”我一听,这词儿又出现了!我就忍不住问了句:“哥几个,这‘gai溜子’到底是啥意思?听你们老提。”
他们一听我问这个,都笑了。有个老哥就拍着大腿说:“嗨,你这老古董,连这都不懂?说白了,gai溜子就是那些每天在街上瞎晃悠,没个正形,看谁不顺眼就想找茬,或者就是纯粹的闲得蛋疼,到处晃荡的人。你说,是不是一听到这词儿,脑子里立马就有画面了?”
他这么一说,我脑子里还真就咔嚓一下,冒出好几个人的影子。我们小区门口,有个成天穿着个跨栏背心,叼着根烟,腿脚抖个不停的壮汉,没事儿就往别人车上靠,或者对路过的姑娘吹口哨,看谁多看他一眼,他就瞪回去。以前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人,现在想来,这不就是典型的gai溜子嘛
我的“实践记录”就开始了。接下来那段时间,我走路,坐公交,甚至蹲公园里,都开始下意识地观察。我发现这些gai溜子,他们有几个共同的特点:
- 就是闲。是真的闲,看起来一天到晚没什么正经工作,或者就是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根本就坐不住。
- 喜欢聚集。他们总喜欢三五成群,或者干脆一大帮子人,在街角、公园门口、小吃摊旁边这些地方扎堆。
- 再来,就是喜欢惹事儿。倒也不是说他们一定会去干什么打架斗殴的大事儿,但嘴上就没个把门的,喜欢调侃路人,对着漂亮姑娘吹口哨,或者看人家做点什么事儿,他非得在那儿指指点点、说风凉话。你多看他两眼,他能把你从头看到脚,一副“你瞅啥”的架势。
- 还有,穿着打扮上,也挺有特点。不是说他们穿得不而是总感觉有点“社会”,比如小背心,大金链子,裤子恨不得掉到屁股沟那种,或者就是那种一看就洗得发黄的白衬衫,头发不是染得五颜六色就是油光锃亮。
- 喜欢制造“存在感”。他们通过大声喧哗、不守规矩、随意插队、随地吐痰这些行为,来宣示自己的存在。仿佛在说:“这块地儿我罩的,你们都得看着我。”
我记得有一次,我排队买包子,前面有个人突然就插进来了。我还没开口,他旁边的“同伙”就直接用肩膀把我往后一撞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:“赶时间呐,没看到吗?”那时候我心里就嘀咕,这不是明摆着吗,这就是gai溜子那一套。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,他们是这片儿的“爷”,你得让着他们。
慢慢地,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这“gai溜子”是个什么东西。它不是一个具体的职业,也不是一个正式的身份,它代表的是一种状态,一种生活态度,或者说,是一种特定的社会群体形象。他们可能没什么坏心眼,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,浑身透着一股子无所事事又爱找麻烦的劲儿。
如果你也跟我当初一样,听到这词儿有点懵,看完我这一通琢磨和观察,你大概也就明白了。这gai溜子,就是指那些游手好闲、在街上晃荡、没事儿找事儿、给人添堵的人。简而言之,就是“街头混子”或者“闲散人员”的民间口语化称呼。下次你再看到类似的场景,保准你也能一眼认出来,心里知道一句:“,这是个gai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