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“野人哲学”,可能大伙儿一听觉得我在胡扯,是不是要我跑去山里过原始生活?真不是那么回事。我呀,就是觉得这些年活得有点太拧巴了,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屏幕,手指头比脑子转得还快,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牵着鼻子走,丢了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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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比如说,前几年我工作那会儿,每天早上六点多爬起来,挤地铁一个多小时到公司,对着电脑一直干到晚上八九点。回家了,累得只想瘫着,刷刷手机,看看剧,结果,越刷越空虚,越看越烦躁。好几次夜里失眠,躺床上就想,我这么折腾,到底是为了钱是挣了点,可这心,跟个漏斗似的,怎么都填不满。
我这人有时候就有点轴,想不明白的事儿就非得掰扯清楚。后来有一次,跟着几个朋友去野外露营,手机信号差得一塌糊涂。一开始我还抓心挠肝的,生怕错过了什么消息。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,迎面就是一股带着草木香的凉风,看着帐篷外面那一片绿,鸟叫声一声一声地钻进耳朵里,突然就觉得心里特敞亮。那时候我就想,是不是该给自己找个出口,透透气了?
这股子念头就这么在我心里生了根。回城后,我开始琢磨怎么能把那份“野劲儿”带回我的生活里。一开始我没敢搞大的,先是从小地方下手。比如我把手机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APP全都卸载了,只留了几个必要的。晚上回家,手机直接扔抽屉里,不看。刚开始那几天,手痒得跟猫抓似的,总觉得少了点就想拿起来划拉两下。我就跟自己较劲,忍着,硬是忍了下来。
然后我就开始往外跑。周末不再是窝在家里点外卖、刷剧了,而是背个包,去公园、去郊野,找个地方坐下来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什么都不干,就听听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看看蚂蚁怎么搬家,闻闻泥土的腥味。你别说,这感觉真挺奇妙的,以前总觉得时间不够用,现在发现,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慢,这么安静。
后来胆子大了点,我又开始折腾我的阳台。以前那里堆满了杂物,乱七八糟的。我花了两个周末,把那些没用的东西全都清了出去,然后去花卉市场,搬回来一堆花花草草,又买了几袋泥土。蹲在阳台上,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小苗种下去,给它们浇水、施肥、剪枝。每天下班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看看它们长得怎么样,有没有出新芽,有没有开花。那感觉,就像是自己养了群小宠物似的,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,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。
劲儿再后来我甚至开始尝试自己动手做一些东西。我从小就不是个心灵手巧的人,连个螺丝刀都用不明白。可这回我愣是买了一套木工工具,照着网上找的教程,想给自己做个小书架。锯子、锤子、钉子,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屋里响个不停。手指头被木屑扎过好几次,榔头也差点砸到自己脚。第一次做出来的书架歪七扭八的,根本不能用。当时我那个气,想扔了算了。可过了一晚上,第二天我又爬起来继续干。慢慢地,我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,那种专注,那种思考怎么把木头变成自己想要形状的感觉,非常上头。虽然做出来的书架还是不那么完美,但它能用了!放了几本书在上面,我看着它,比看任何一件买来的家具都顺眼。
这期间,也有人笑我傻,说我瞎折腾。有朋友来家里,看到我那些“手作”,都说我这是返璞归真,活回去了。我也不争辩,就乐呵呵地听着。因为我知道,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,这种回归原始的魅力,它到底在哪里。
它不是让你真的跑去“野人”生活,而是把那种原始的、直接的、与自然连接的感觉带回你的日常。它让我不再那么焦虑,不再那么浮躁。手机不再是我的主宰,我不再被无止境的信息轰炸。我学会了给自己留白,学会了观察,学会了用双手创造。这种改变,不是说我变得多强,多厉害,而是让我找回了一种久违的踏实感。
就像是把那些缠绕在身上的电线、数据线,一根根地解开,重新感受到自己生命的跳动。你能感受到风吹过脸颊,泥土的芬芳,还有自己双手创造出来的温度。那不就是一种最本真的快乐吗?我到现在还在路上摸索,可每往前一步,我都觉得离那个更自在、更舒坦的自己又近了一点。
我还是住在城市里,还是会用电脑手机,可我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那种随时可以“切换”到“野人模式”的能力,给了我巨大的安全感。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外界的东西推着走了,因为我知道,我心里有一片属于自己的“丛林”,我可以随时躲进去,找回那个最原始、最放松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