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歌,真是老物件了。我第一次听到这调子,大概是在上高中那会儿。那时候家里还有个老式的收音机,晚上写作业,经常就开着听。那会儿听的歌也杂,流行不流行的都往耳朵里钻。这首《我心中有些事不能对你说》,就是那时候混进我耳朵里的。当时年少轻狂,听着就觉得是个情歌,歌词倒也听了几句,但没往心里去,觉得就是大人那些爱来爱去的小心思,跟我这没心没肺的半大小子没啥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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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这歌就淡出了我的生活,收音机也换成了CD机,再后来就直接用手机听歌了。那些老歌,慢慢就成了记忆里的背景音,偶尔想起来,也只是哼两句旋律,歌词嘛早就不记得全乎了。
真正让我重新“听”到这首歌,得是差不多十年前。那时候我刚从一个公司辞职出来,想着自己干点儿那时候真是雄心壮志,觉得自己能闯出一片天。可真一脚迈进去,才发现外面哪有那么好混。钱烧得快,项目推进得慢,各种不顺利。那段时间,真是吃不好睡不白天在客户面前强颜欢笑,晚上回来对着电脑愁眉苦脸。家里人问起来,我也总是报喜不报忧,说得都是“挺好的,一切顺利。”
心里头,真是憋了一大堆话,一大堆事儿,没法儿跟人说。你跟家里人说,怕他们担心,怕他们觉得你当初的选择是错的。你跟朋友说,又觉得那是自己的烂摊子,不想把负能量传递给别人。那时候,感觉自己就像个在独木桥上走夜路的,前面是未知,后面是深渊,左右没人能搀扶一把。
就在我那段最挣扎的时候,有天晚上我习惯性地刷着一些老歌的歌单。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刷到了这首《我心中有些事不能对你说》。点开一听,前奏一出来,那些久远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那熟悉的旋律,一下就把我拉回了高中时期。但是这回当我再听歌词的时候,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,一下一下敲在了我的心窝子上。
“我心中有些事不能对你说”——这句歌词,简直就是我那段时间的真实写照。不是不想说,是不能说,是说不出口。我当时就听愣了。把手机扔到一边,整个人就瘫在沙发上,感觉这首歌完全就是写给我的。它不是情歌,它是我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挣扎和秘密的写照。
从那天开始,这首歌就成了我那段日子的“背景音乐”。每当夜深人静,我一个人在家琢磨事情,或者写方案写到焦头烂额的时候,我就会把它放出来。它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朋友,安静地听着我的心事。我不用对着它倾诉,因为它唱出来的,就是我心里头想说又不能说的话。
那段时间,我真是靠着这首歌,很多时候才勉强熬了过来。它像一剂精神上的镇静剂,让我感受到,原来有这种感受的不止我一个,原来有些苦痛,就是只能自己默默去承受。它没有给我答案,也没有给我解决办法,但它给了我一种共鸣,一种“你并不孤独”的慰藉。
那段自己创业的日子,虽然磕磕绊绊,也算是有惊无险地走了过来,虽然没能大富大贵,但也算是稳扎稳打地站住了脚。回过头看,那段日子真的挺难的,但我确实也学会了怎么去面对那些只能自己扛的压力。
现在再听这首歌,味道又不一样了。它不再是单纯的苦涩,里面多了一种回甘。它提醒我,人这一辈子,总有些事儿只能自己消化,有些路只能自己走。但只要你挺过来了,那些曾经不能说的秘密和承受的重担,都会变成你身上最坚硬的铠甲,最宝贵的经历。
这首歌,我不是听过,我是亲身经历过它,它陪我走过了一段特别艰难的路。它对我来说,早就不止是一首歌那么简单了,它更像是一个老朋友,一个见证者,见证了我那些“不能对你说”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