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我这脑子,就跟卡带了一样,老是琢磨一个事儿。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那种体验,一段旋律,一句歌词,就那么突然蹦到你脑子里,你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哪首歌,哪个歌手,抓心挠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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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几天就是这样。脑子里老是盘旋着一句词儿——“不知不觉天就亮起来”。就这么几个字,像是刻在脑浆里一样,嗡嗡的。你想,平时上班,坐地铁,排队买个早饭,这句词就跟BGM似的,自带循环播放。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它到底是从哪儿来的。
找寻那句“天就亮起来”
刚开始,我没太在意,觉得肯定是听多了哪个广播节目里的老歌。过两天可能自己就想起来了,或者不经意间又听到了。结果?一个礼拜过去了,这句词儿还在我耳边晃荡,跟个小虫子似的。我开始有点儿不耐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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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步,凭感觉瞎哼哼。
我就在家里,没事儿的时候,自己哼哼这句词儿,希望能把后面的旋律或者前面的歌词给带出来。结果?哼了半天,发现自己哼得那叫一个五音不全,前后搭不上,越哼越乱,反倒把我原来模糊的记忆给搞得更模糊了。媳妇儿听我天天在那儿“不知不觉天就亮起来,嗯嗯……”她都快被我烦死了,问我是不是又魔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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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步,问身边的朋友。
我想着也许是我的记忆太差了,人家都听过。于是我就逮着人问,吃午饭的时候问同事,晚上跟哥们儿喝酒也提这茬儿。我把那句“不知不觉天就亮起来”一字一句地念给他们听。结果,大家都一脸懵逼,有的说“是不是哪个民谣?”,有的说“是不是哪部电视剧的插曲?”,还有的说“是不是你最近熬夜熬多了,胡思乱想出来的?”好嘛一个比一个不靠谱,搞得我都有点自我怀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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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步,笨办法,上网搜。
没办法了,只能求助现代科技了。我就拿出手机,打开那个搜索框,把“不知不觉天就亮起来 歌词”给敲了进去。结果出来一堆,什么鸡毛蒜皮的都有,什么网络歌曲,什么抖音神曲,翻了好几页,都没看到我心里那个感觉的。我又换着词儿搜,“天亮起来 歌曲”、“早晨 歌曲 亮起来”,各种排列组合,都试遍了。还是没有。那一刻我就觉得,这句词儿是不是我臆想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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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步,回忆当时情景。
我就开始想,我第一次听到这句歌词,到底是在什么时候?在哪儿?我闭上眼睛,努力回溯。我记得好像是很多年前了,那个时候我还上学,每天早上起来,屋里头都开着收音机。是收音机!那时候收音机里经常放一些流行歌曲,还有一些老歌。我好像想起来了,那歌声有点沙哑,但带着点力量,不是那种很甜腻的流行歌。
柳暗花明又一村
有了这个线索,我就把搜索的范围缩小了。我又重新敲了几个词儿:“收音机 流行 老歌 不知不觉天就亮起来”。这回出来的结果,就跟之前不一样了,多了很多有年代感的歌曲。我一首一首地点进去听,那个心跳,就跟要开奖一样,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。
终于,当点开一首歌,前奏一响起的时候,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就是它!没错!那股熟悉的感觉,那股子温暖又带点儿沧桑的调调,瞬间把我拉回到了好多年前那个清晨。我赶紧拉进度条,听到那句“不知不觉天就亮起来”,我的天,那感觉,就跟被电了一下一样,全身都酥了。
这首歌,就是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!
那一刻,我真是长舒了一口气。困扰了我好几天的问题,终于解决了。我立马把这歌分享给媳妇儿,跟她说“你看,我没疯!我就说有这歌!”媳妇儿听了,也跟着哼哼了两句,说“这不是那个谁谁谁的歌嘛我也听过。”你看,这人类的记忆力,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,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引子,才能彻底唤醒它。
这歌一被找出来,我这几天走路都带风了。每次听到那句“不知不觉天就亮起来”,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触。回想起以前那些熬夜学习、熬夜加班的日子,或者只是单纯地睡不着,一个人看着窗外慢慢发白的天空,那句歌词就特别贴切。它不光是句歌词,它更像是一个时间的印记,记录了我们那些不为人知的,或挣扎或宁静的清晨。
所以说,有些记忆,你觉得它丢了,它一直都在那儿,就在你脑子深处的一个角落里。可能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推动,就能让你重新找回它,找回那些属于你自己的回忆。这种感觉,真是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痛快。你也有过这种为了找一首歌、一句词儿,费劲巴拉的经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