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这“郭嘉不死诸葛不出”这话,我最早听到的时候,大概是好几年前了,那时候年轻,看点三国演义,听人这么一说,就觉得,巧合,或者说,诸葛亮就是等着郭嘉死了,才敢出来帮忙刘备的,觉得诸葛亮这人城府有点深。那时候也没多想,就这么一听,过去了。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历史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儿?后来看的、听的多了,这问题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,挠得我心痒痒的,想着非得把它琢磨明白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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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是真下定决心,要好好把这事儿掰扯掰扯。就想,这事儿不能光看表面,得从头捋。于是我就开始翻腾手头的资料,网上也找点靠谱的说法,反正就是各种碎片信息往一起凑合。
郭嘉,曹操的“鬼才”谋士
我先是把郭嘉这人给查了个底掉。这家伙,那真是个厉害角色。我是这么琢磨的,郭嘉跟着曹操,那真是出谋划策,屡建奇功。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给曹操分析袁绍和袁术那段,直接点明袁绍优柔寡断,袁术是个傻帽,曹操你就放手去干,没问题。还有他建议曹操攻打辽东,生擒袁尚袁熙兄弟,也是绝了。这几件事儿一出来,我就明白了,郭嘉这人,脑子转得快,看得远,最关键的是,他能跟曹操想到一块儿去,彼此信任。那时候曹操身边,郭嘉就是他的定海神针,很多大战略,都是郭嘉给出的主意。
他死的时候,是曹操北征乌桓回来的路上,病死的,那时候是公元207年。郭嘉这一死,曹操那是真伤心,说“奉孝死,乃天丧吾也”,我是觉得这话不假,不是演戏。因为郭嘉在世的时候,曹操的很多决策,尤其是大的军事行动,都有郭嘉的影子。郭嘉一没,曹操身边就少了一双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眼睛,少了一个能直接捅破窗户纸,说大实话的人。曹操那时候事业如日中天,但外部威胁也一直都有,郭嘉的离去,对曹操来说,确实是损失了一个顶级的智囊,这个位置一时半会儿真没人能顶上。
诸葛亮,刘备的“卧龙”先生
我就开始琢磨诸葛亮。诸葛亮出山,大家伙儿都知道,是刘备“三顾茅庐”请出来的。他出山是啥时候?公元207年,也是这个时间点!我当时看到这儿,就觉得,这时间点也太巧了?郭嘉一死,诸葛亮就出山了,难怪大家都这么说。但是再往下琢磨,我就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诸葛亮出山前,一直隐居在隆中,耕读为生。他可不是一般的隐士,这小子,是自己主动去观察天下大势的。他跟朋友们聊天,就喜欢把自己比作管仲乐毅,口气大得很。这说明说明他不是真的想一辈子当个农民,他心里有抱负,有想法,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,一个合适的明主出现。而刘备,那时候混得那叫一个惨,跟丧家之犬似的,居无定所,地盘没有,人才匮乏,除了关羽张飞,就没啥像样的谋士了。徐庶跟着他,后来也走了。刘备那时候最缺的,就是一个能给他指明方向,制定战略的人。
我恍然大悟的几个点:
- 时势造英雄,英雄也挑时势:我开始理解,郭嘉和诸葛亮,他们俩根本不是一个阵营的,谈不上谁等谁死。他们各自服务的主公,所处的环境和需求完全不同。郭嘉跟曹操的时候,曹操正从割据走向统一北方,需要的是破局和统一的谋略。郭嘉就是那个能帮曹操搞定这些事的。而诸葛亮出山的时候,刘备那是穷途末路,需要的是从零开始,给他搭建一个基本盘,明确发展路线图。诸葛亮的“隆中对”,画出的就是刘备未来几十年的蓝图。所以我说,郭嘉在的时候,曹操家大业大,诸葛亮即使想投,曹操身边也可能没有那么重要的位置给他,或者说,诸葛亮的志向,是想从头开始辅佐一个主公,而不是锦上添花。
- 刘备的求贤若渴与诸葛亮的待价而沽:这是相辅相成的。刘备当时真没啥人了,他眼瞅着曹操手下人才济济,自己却无人可用,心里肯定急得跟火烧似的。他跑去找诸葛亮,那真是抱着“求才若渴”的心态去的。而诸葛亮,他可不是个没主见的人,他在隆中那么多年,肯定一直在观察天下大势。曹操虽然势大,但已经初见疲态,而且刘备的仁义名声在外,虽然没地盘,但好歹是个汉室宗亲,有“大义”的名分。诸葛亮是看到刘备这份真诚,也看到刘备这块“璞玉”有雕琢的价值,最重要的是,刘备能给他提供一个施展抱负的平台,让他能从头开始实现自己的战略构想,所以他才愿意出山。他要等的,不是郭嘉死,而是刘备这样能让他“出彩”的老板。
- 地理与战略布局的限制:你看,郭嘉主要是在北方为曹操效力,他所有的谋略都是围绕北方的统一进行的。而诸葛亮,他一直呆在荆州,对南方的局势更了解。他的“隆中对”,核心思想就是占据荆益,联吴抗曹,这都是基于当时南方地理和政治格局来设计的。他们两个人,关注的重点和战略视野,在当时是有差异的。所以说,郭嘉的病逝,和诸葛亮的出山,在时间上巧合,但内在逻辑上,更多的是因为各自所处的环境和需求不同,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。
- 历史的偶然性和必然性:我琢磨明白了,历史这东西,总是充满了各种偶然。郭嘉病逝,是个偶然;刘备三顾茅庐,是个必然。但这些偶然和必然凑到一起,就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故事。郭嘉不死,诸葛亮也许也会出山,但可能不是在刘备手下,或者出山的时间点会不一样。诸葛亮的才华,并不是因为郭嘉死了才显现出来的,而是在他遇到了合适的平台,合适的伯乐之后,才真正爆发出来的。他不是在等着谁死,而是在等着一个能让他完全施展抱负的机会。反过来想,如果郭嘉没有早逝,曹操在赤壁之战的时候,也许能多一分胜算,那历史可能又是另一番景象了。但郭嘉就是死了,诸葛亮就是出来了,这才是历史的真实面貌。
这事儿我算是彻底想通了。郭嘉不死诸葛不出,与其说是诸葛亮在等郭嘉,不如说这是一种历史的巧合,两个顶级人才在各自的时空中,遇到了最适合他们的主公,并为之鞠躬尽瘁。他们的故事各自精彩,交错在一起,成就了三国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。这几个点一串起来,我就觉得,这历史,真是越琢磨越有意思,很多我们以前想不通的,深究下去,都能找到它的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