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我平时图个乐呵,少碰闹心事。但去年我爸住院半年,家里压抑,我夜夜失眠,老琢磨“人生怎会如此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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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天夜里,我爸大手术后哼哼唧唧。我守着,看着那些管子,心里那股憋屈和无力感,简直了。当时我想,这大概是我最绝望的时候?可转念一想,咱这点事,跟人类历史上那些真正的“绝望”比,算个啥?
我这脾气,一个念头钻进来,不搞清楚就浑身不自在。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多月,我爸情况稳定后,我就开始我的“研究”。说研究,是给自己找答案,找个情绪出口。
我的“实践”过程
我开始疯狂翻阅各种资料。纪录片、历史解说、老兵回忆录,专挑事实记录。我就想知道,人类能绝望到什么程度,这种绝望又怎么让人永远忘不掉。
- 最早是二战集中营资料。影像里瘦骨嶙峋、堆积如山的尸体,冰冷系统性的屠杀,让我头皮发麻。强迫自己看,想明白,是什么让人对同类做出这种事。那环境,生存尊严被践踏,每天地狱,看不到希望。
- 接着是“切尔诺贝利”核事故。技术失误引发灾难。明知九死一生的消防员,还是去了。无声绝望,来自大自然反噬,人类对科技的失控。辐射无形吞噬生命。看到撤离时人们含泪留下宠物,那无奈太痛了。
- 再后来是大规模饥荒。上世纪中国某些时期,信息闭塞。人饿到何种程度?档案里几句轻描淡写,背后是无数家庭破碎,甚至亲人相食。那种由内而外的绝望,真把人逼到野兽边缘。
那段时间,我整个人都陷在沉重情绪里,夜半常睡不着。我非多愁善感,但这些真实历史,像块块冰冷的石头压在我心上。我看到,极端环境下,人类的善恶、韧性脆弱都被无限放大。有些是人为恶意,有些是天灾,有些是技术代价。
通过这过程,我才真正明白,今天能安稳坐着,为小事烦恼,是多么奢侈。那些“最大的绝望”,不只是历史文字,是活生生的痛苦,是人性在极限边缘挣扎,是刻在集体记忆里的伤疤。我爸的病苦,但至少有医有药有家人,有希望。很多人,连最基本希望都是奢望。
这“自我折磨”没让我消极。反倒,我好像突然明白了。那些灾难永不磨灭,它们教会我们警醒,珍惜。也让我对绝望中反抗、互助的人,充满敬意。活着就是修行,见识过最黑的夜,才更懂光珍贵。我爸的病,成了我认识世界的另一个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