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今天想跟大家掰扯掰扯，咱们平时在工作上使的那些劲儿，到头来别真成了“白费功夫”。我这几年，也算是吃过亏，上过当，今天就掏心窝子跟大家伙儿聊聊我一段亲身经历，那时候我真是卯足了劲儿，结果？还真就“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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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事儿，大概是前几年。咱们公司有个老系统，那玩意儿真是个“祖宗”，从公司成立没多久就开始跑，都七八年了。公司的核心业务，可以说百分之八十都吊在这上面。但是，这代码，就俩字儿——“稀烂”。那叫一个盘根错节，没人敢动，平时修个小 bug 都提心吊胆的。时间一长，bug 越来越多，性能也越来越慢，每天用户在那儿抱怨，客服在那儿叫苦，开发这边，也是愁眉苦脸，谁也不想碰。
大家也知道，有点儿“不安分”的性子，就是爱折腾。看着公司这老大难的问题，我心里就像猫挠一样，总觉得这事儿不能一直拖着。我跟领导提了好几次，说这系统得好好盘盘了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领导也知道情况，看我这股子热乎劲儿，就拍板让我放手去干，说只要能把老系统弄顺溜了，就是大功一件。
得了领导的尚方宝剑，我当时那个来劲儿，感觉自己就是救世主下凡。二话不说，撸起袖子就开干。我先是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，愣是把那堆“意大利面条”一样的代码一点点给捋顺了。每天对着屏幕，像个老侦探似的，从数据库到前端，从业务逻辑到接口调用，所有模块的逻辑关系，我一个一个地去梳理，去画图。那段时间，我整个办公室的白板，都给我画满了各种箭头和框框。
逻辑理顺了，重头戏就是优化。我先从数据库下手，给那些慢查询加索引，调整查询语句，甚至还琢磨着能不能分表分库。接着就是业务逻辑层，那里面简直是个“历史遗留博物馆”，各种硬编码、重复代码、过时逻辑，简直是触目惊心。我当时的目标就是，要让这系统脱胎换骨，速度飞快，稳定如狗。为了不影响线上业务，我白天吭哧吭哧写代码，改逻辑，晚上就自己搭一套测试环境，一遍遍地跑功能，跑性能测试。常常是，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，就我一个人对着屏幕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响。
那阵子，我简直是把公司当家了。每天最早到，最晚走。周末也常常主动跑去加班，有时候一觉醒来，发现自己还在公司里趴着睡着了。老婆在家抱怨我，说我跟电脑过日子比跟她还上心。但我当时就一门心思扑在上面，觉得只要我把这事儿干成了，对公司是天大的好事，对自己来说，也是一次技术上的巨大突破。我还特意写了厚厚一沓优化文档，记录了每一个改动点，为什么这么改，以后怎么维护，心想着这都是公司宝贵的财富。
半年多过去了，我的努力确实有了回报。老系统肉眼可见地改善了许多。后台操作不再卡顿，用户抱怨少了，客服压力也小了。领导看到效果，那叫一个高兴，开会的时候指名道姓地夸我“小X干得漂亮，挽救了公司的半壁江山”。同事们用起来也顺手多了，都说我是“救火队员”。我当时心里那个美，感觉所有的辛苦和熬夜，所有被老婆抱怨的“加班”，都值了。
然后，变故就来了。就在我洋洋得意，觉得自己的“作品”可以再战五年的时候。公司突然召开了一次全员大会。会上，老板一脸严肃地宣布了一个“重大战略决策”：公司决定全面拥抱新技术，未来所有核心业务系统，都要用最新的微服务架构和云原生技术来重构！而且项目已经启动了，外部团队已经入驻，预计一年之内，所有旧系统都要被新系统彻底取代。
当时，我整个人都傻了。老板后面说了什么，我一句都没听进去，只觉得耳边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蜜蜂在飞。我坐在座位上，脑袋里一片空白，就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：那我这半年多的努力，算什么？
会后，我跑去问领导，那我们这老系统怎么办？我这半年多的心血……领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很温和，说：“小X，你做得很棒！你让老系统又多支撑了半年，为我们新系统的开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，这功劳没人能抹掉。但是，公司的战略方向就是这样，旧的，早晚是要被淘汰的。”
那一刻，我感觉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，透心凉。我那半年多，没日没夜，搭进去所有休息时间，甚至跟家里都闹过小矛盾的付出，所有那些自以为是的成就感和满足感，在一瞬间，就像肥皂泡一样，砰地一声，没了。
那些优化，那些文档，那些我为之骄傲的性能提升，在新系统面前，一文不值。公司需要的是一个全新的东西，而不是一个被我修修补补、强行续命的老古董。我的所有努力，最终的目的，竟然只是为了让这个即将被埋葬的系统，多苟延残喘了几个月。这，这特么不就是“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”吗？
打那以后，我真是长了个教训。我不是说努力不也不是说技术优化没意义。但这回经历让我明白，咱们哥们儿姐们儿，在埋头苦干的时候，千万得记得抬起头看看路。看看你所付出的努力，是不是和公司的战略方向，和整个大环境的大趋势，是高度一致的。如果你只是盲目地一头扎进去，不顾一切地往前冲，那么你的“努力”可能真的会变成“白费”，就只剩下四个大字：事倍功半。谁也不想自己的汗水，到头来就换来这么一句残酷的现实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