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《早发白帝城》,那真是从小背到大的一首诗。李白这老哥,真是把情感和山水都融进去了。我这人从小就有点儿“钻牛角尖”,每次读到那句“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”,我心里就老琢磨一事儿:这“江陵”到底在哪儿?教科书上虽然写了是现在的荆州,可荆州那么大一片地方,到底指哪儿?我这股子好奇劲儿,就跟老鼠见了米缸似的,非得把这事儿给弄个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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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那会儿,我就是凭着一股子傻劲儿,直接在网上搜“江陵”。结果,好家伙,出来一大堆,有叫江陵县的,有叫江陵区的,还有说那是古称的。我当时就有点儿懵,心想这李白也真是的,写诗也不写清楚点儿,搞得我头都大了。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,看着四面八方的路口,却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出口。那时候,我真有点儿泄气,想着要不就算了呗,知道个大概就行了。
就是有点儿较真儿。越是觉得难,心里那股劲儿就越大。我告诉自己,不行,这事儿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。既然直接搜不行,那就得换个法子。我琢磨着,李白是从白帝城走的,那白帝城在哪儿总知道?于是我把目标先定在了“白帝城”上。我开始翻箱倒柜找资料,上网搜旧地图,甚至找了些关于唐朝地理的书籍来看。就跟个老学究似的,一头扎进去,不找到答案不罢休。
我先是找到了白帝城的所在地,那就是现在重庆奉节那块儿。确定了起点,我心里稍微有点谱了。然后我就开始顺着长江往下看。毕竟李白那是“轻舟已过万重山”,肯定是坐船顺流而下。我沿着地图上的长江水道,一点点地往下捋。唐朝时候的行政区域跟现在肯定不一样,所以光看现在的地图肯定是不行的。我就去找那些唐朝的行政区划图,对照着看。那时候的“州”、“府”跟现在的市县可不能完全对等。
最关键的线索来了,那就是“千里”。一千里到底是个什么概念?我琢磨着,古时候的一“里”跟现在肯定有差别。我特意去查了下,唐朝的一“里”大概是现在的四百多米。那么一千里,就是四百多公里。这个距离,在古代坐船,确实算是个长途了。我把这个距离记在心里,然后继续在地图上找,从奉节出发,顺着长江往下走,大概四百多公里的地方,有什么重要的州府?
那段时间,我整个人都陷进去了。每天晚上,就着台灯,我对着各种地图、史料比划。就跟侦探破案一样,一点点地拼凑线索。终于有一天晚上,我翻到了一本关于荆楚文化的旧书。书上提到了唐朝的“荆州”,而“荆州”下辖有个重要的府叫做“江陵府”。我一看那个位置,再对照我之前估算的距离,一下子就对上了!那个位置,正是现在湖北荆州城的核心区域!原来咱们现在说的荆州城,那就是李白诗里的“江陵”!
那一刻,我心里那叫一个敞亮。就好像一直困扰着我的一个结,一下子就解开了。我终于清楚地知道了,李白当年从白帝城出来,顺流而下,一天时间就抵达的那个“江陵”,就是如今湖北省的荆州市。不是江陵县,也不是别的什么地方,就是那个古城墙还保存得特别好的荆州城。
我为啥对这事儿这么上心?那段时间,我正经历一段低谷期。工作上有点不顺心,感觉自己就像那句“轻舟已过万重山”里的“舟”,虽然在动,可心里却没个目的地,像在一条没头的河里漂着,怎么努力都看不到岸,看不到方向。每天睁开眼,就觉得有点儿迷茫。晚上,脑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。
那天晚上,我一遍遍地读那句“千里江陵一日还”,突然就琢磨起来,这江陵到底在哪儿?李白他到底是怎么“还”的?这不就是我那时候的心情吗?想赶紧回到一个安稳的地方,可路在哪儿?我开始查,挖,就跟找自己人生的方向一样。从白帝城开始,顺着长江一路往下,地图上画着线,心里也跟着画着。我就是想找到那个“江陵”,想找到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当找到荆州就是当年的江陵的时候,心里那一下,特敞亮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,突然就找到了一个锚点,心里踏实了。原来有些事儿,只要你肯下功夫去琢磨,去追根溯源,总能找到个答案的。从那以后,我再读这首诗,脑子里就特别清楚,李白他走过的路,他心里想的家,我似乎也能感受到一点点。这不仅仅是地理位置的确定,更是心里的一种明朗。人生这条路,也是一样,有时候迷茫了,多去“溯源”,多去找到那个“江陵”,也许就能找到自己的方向了。这个过程,可比知道一个答案本身,有意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