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在国内开车那叫一个顺溜，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家。结果前两年第一次去日本玩，想着自由行嘛租个车多方便。结果下了飞机拿到车钥匙，一上路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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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当时我开着那辆小轿车，一出停车场，下意识就想往右边靠。结果旁边一个本地司机滴了我一声，我才反应过来，我的天，这不是国内！这边，方向盘在右边，开车得靠左！那一刻，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，出发前明明查过攻略，说日本是左行，怎么一上手就全忘了？
当时那滋味，就像是脑袋里装了两套操作系统，不停地切换，不停地打架。我捏了把冷汗，硬着头皮慢慢地往左边挪。最开始那真是寸步难行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生怕一不小心就逆行了。尤其是拐弯的时候，那个别扭劲儿就甭提了。我们国内左转小弯，右转大弯，在那边全反过来了。我每次左转，手都不由自主地往大弯那边带，结果车头就差点撞上路牙子。好几次都吓得我一脚急刹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还有那个变道，那更是考验反应力。在国内我们超车从左边，看右后视镜确认安全再打方向。在日本，你得看左后视镜，从右边超车。这习惯真是骨子里带出来的，想改哪有那么容易。我记得有好几次，我打着左转向灯准备变道，结果眼睛习惯性地往右后视镜瞟，根本看不清后面有没有车，心里那个慌。方向盘也感觉怪怪的，总觉得座椅位置不对劲，可明明都调好了。
更要命的是，我租的那辆车，雨刮器和转向灯的拨杆位置也跟国内的车反着来。我每次想打转向灯，手一伸出去，“哗”一下雨刮器就开始刮了，大晴天的，那画面别提多傻了。想关掉，又拨错了，简直是手忙脚乱。旁边坐着的老婆都笑我：“你这车技在国内挺牛的，怎么到国外就变新手了？”她也不知道我心里多苦。
头两天我基本上是靠导航声音和后面车的喇叭提醒度过的。每次在路口等红灯，我都会非常仔细地观察前面本地车是怎么开的，他们往哪边靠，怎么转弯。然后自己默默记下来，等绿灯亮了，再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们的车流走。那种感觉就像是考驾照的时候，教练坐在旁边不停地提醒你一样，只不过这回提醒我的是整个路上的车。
慢慢地，过了三四天，我才开始有点习惯靠左行驶的感觉。不再那么僵硬，也不再那么手忙脚乱了。雨刮器和转向灯虽然还会偶尔弄错，但至少不会每次都错。我发现，这种事儿就是得亲身去体验，去适应。光看攻略是远远不够的，脑子明白是一回事，身体记住又是另一回事。
所以现在我跟朋友们聊天，只要说到出国自驾游，我都会特别强调这一点：
这回日本自驾游的经历，可真是给我上了一课。虽然一开始有点狼狈，但能亲身体验这种驾驶文化的差异，也算是一种特别的经历。回来之后，我再在国内开车，反而觉得左右分得更清楚了，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