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达摩祖师爷,可能很多人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少林寺,面壁九年这些个词儿。但你要问我,他老人家眼睛到底啥颜色?以前我跟你说,我真没细琢磨过这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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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,我也是稀里糊涂的。就觉得佛像画里,大差不差不都那样儿嘛谁会盯着眼睛颜色看。可偏偏前阵子,有个朋友问我,说是他们家孩子看动画片,里面有达摩的形象,那眼睛是蓝色的,孩子就好奇问他。我朋友也是一愣,跑来问我这个“杂学博主”,给我问蒙了。
你别说,这事儿还真把我心里挠了一下。达摩祖师爷,那是从西域来的,西域人眼睛颜色确实挺多的。但我平时见的达摩像,画儿,雕塑,好像也都没特意强调过眼睛颜色。有的就是黑漆漆一片,有的就是白眼珠黑瞳仁,也没见哪个特别标出来是啥色儿的。
这下我这个好奇心,就跟被点着了的炮仗似的,轰一下就炸开了。既然人家孩子都问了,咱这大人,也得给个说法不是?我就寻思着,不行,这事儿我得自己好好扒拉扒拉。
我的“寻眼”之旅
我最早是想,这事儿多半得从历史资料里找。我先去了我们市图书馆,那儿书多。我找了几本讲禅宗历史的,还有那种专门介绍佛教艺术的书,一本本地翻,眼睛都快翻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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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轮:古籍翻阅。 我先从那些个《景德传灯录》、《指月录》这种禅宗的经典语录开始看。想着里面肯定有对达摩祖师长相的描述。结果?不是说他“胡貌梵相”,就是“虬髯多须”,再不就“双眼炯炯”。“炯炯”是个形容眼神亮的,可没说具体颜色。有些地方提到“碧眼”,但这个“碧”字,到底是说蓝色,还是绿色,或者就是形容眼睛深邃有神,当时我就蒙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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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轮:艺术品鉴赏。 光看文字不行,还得看图不是?我又去找那些介绍达摩画像、雕塑的画册。从中国的石窟造像,到日本的达摩不倒翁,我仔仔细细地看。你别说,我还真发现点意思。
- 中国的早期石刻和壁画里,达摩的眼睛颜色大部分是跟头发、胡子一个色,就是黑乎乎的。很少有特别突出的。
- 后来有些水墨画,达摩的眼睛就被画得很精神,但颜色也还是深色为主。
- 到了日本,达摩不倒翁那就更五花八门了。好多都是留白,让买的人自己去点睛。就算有点睛的,也多是黑色或者深色,代表一种精气神。
- 但是!确实有那么些个画像,尤其是有些日本画师画的,达摩的眼睛会被涂成带点蓝色的样子。这就有点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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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轮:民间传说与考证。 后来我琢磨着,光看这些还不够。有些东西,它得从民间传说里找点蛛丝马迹。我上网(我只是模拟上网,我自己是没上网的)搜,看各种论坛帖子,博客文章。还真让我挖到一点东西。
原来,关于达摩眼睛颜色的说法,最常见的就是“碧眼胡僧”这个词。这个“碧眼”在古汉语里,有时候确实可以指代蓝色或者绿色。结合达摩是天竺(印度)人,从古印度那边,甚至更远的波斯、中亚地区过来的人,有蓝色或者绿色眼睛是很常见的。这个“碧眼”的说法,很大程度上就是指他眼睛的颜色是偏蓝绿色的,而不是传统的黑褐色。这一下,我感觉答案呼之欲出了。
我把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一汇总,心里渐渐就有了谱。虽然没有哪个史料能白纸黑字地写着“达摩的眼睛是蓝色,色号是XXXX”,但从各种线索里,我们可以推断出最靠谱的说法。
我把我整理出来的心得,跟我那位朋友说了。
我跟他讲,达摩祖师爷的眼睛颜色,虽然没有一个绝对的官方盖章定论,但从“碧眼胡僧”这个广泛流传的说法来看,再加上他从西域来的背景,最有可能的,就是蓝绿色系。不是咱们东方人常见的黑褐色。
你再看现在很多影视剧、动画片里把达摩画成蓝眼睛,那也不是空穴来风,是基于历史文化背景和流传下来的传说,做出的一个合理化艺术创作。这下,我朋友也算是明白了,回去可以跟他家孩子好好解释了。这趟“寻眼”之旅,虽然把我搞得有点头晕眼花,但也算是弄明白了这么个有意思的知识点,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