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，这事儿我真是太有发言权了。大家老是好奇，那些动画片里、游戏里威风凛凛的女英雄，她们要是把外面的盔甲、紧身衣啥的脱了，里面到底穿没穿内衣？或者说，造型师到底给她们设计了没？实话说，好多人觉得脱了外衣就应该是光溜溜的，或者就得画个特别性感的内衣什么的。但我们这些做角色设计的，想的真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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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别看这标题听着有点儿“那啥”，但咱们搞设计的，考虑的都是很实际的问题。我刚入行那会儿，在一个小团队里，头一回接手一个女性角色的概念设计。那时候天真，觉得一个角色，从里到外都得画得清清楚楚。所以当设计到贴身衣物的时候，我就琢磨，这女英雄天天打打杀杀的，里面穿啥内衣才能既方便又好看？我当时还真就傻乎乎地去研究各种运动内衣、束身衣，想给她画进去。
结果？我把初稿拿给老大哥看，他盯着看了一会儿，没说话，拿起红笔就在我的稿子上改。他把那些内衣的轮廓线，还有一些不必要的细节全都给擦掉了。我当时还一愣，心想：“这啥意思？难道英雄就不配穿内衣了？”
老大哥看我一脸懵逼，才跟我说：“小伙子，设计角色不是画人体模特。我们画的，是角色的‘视觉语言’和‘功能逻辑’。你想，一个角色穿了厚重的盔甲、长袍，甚至是普通的衬衫，你真的需要把里面的文胸裤衩都画出来吗？画出来，它又看不见，还容易跟外面的衣服线条打架，引起视觉上的混乱。”
他这一说，我才恍然大悟。原来我们说的“女英雄去内衣”，真不是去掉了那件衣服本身，而是去掉了“视觉上多余的内衣符号”。它不是没有，只是我们不需要专门去绘制它。因为在大部分情况下，我们只要把身体的形体、肌肉线条、骨骼结构表现清楚，再搭配上外层的服装设计，就足够了。那些看不见的“内衣”，都是靠角色的形体支撑起来的，它自然而然就存在了，无需多余的描绘。
我摸索出的“隐形内衣”原则
从那以后，我在设计角色的时候，就学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“隐形内衣”原则。这玩意儿，就像是角色的一个“底层支撑”，但通常你根本不需要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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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步，也是最关键的一步：搞清楚身体结构。 我开始花大量时间去研究人体解剖。肌肉走向、脂肪分布、骨骼结构，这些东西搞明白了，你才知道胸部该怎么画，臀部该怎么画，它们在不同姿态下会怎么变化。有了这个底子，哪怕角色外面只套了一层薄纱，它看起来也自然、真实，有力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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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步，是考虑外层服装的形体逻辑。 如果角色穿的是紧身衣，那么内衣的痕迹就可能稍稍透出来一点点形体上的隆起，但我们一般会用面料的弹性、贴合度来处理，而不是画出具体的内衣边。如果是宽松的衣服，那就更没必要去想内衣的事了，因为全被覆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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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步，是艺术风格和角色定位。 有些卡通风格的角色，根本就不讲究什么真实的人体结构，大家看的是趣味和夸张。那种情况下，“内衣”的概念就更虚无了。但如果是写实风格的角色，我们会更注重身体的真实感，但不等于要把每层都画出来。我们甚至会专门设计一些“无缝”或者“隐形”的内衣概念，来解决模型和动画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“穿模”问题。
我记得有一次，我们做一款魔幻题材的游戏，里面有个女战士，全身都是由锁甲和皮甲组成。按理说，盔甲底下得有内衬？还得有内衣？但我们呈现出来的，就是直接在身体模型上穿了锁甲。那锁甲看起来就像是直接贴合在肌肤上的，中间什么都没画。为因为锁甲本身已经很复杂了，再画内衣，视觉上就乱了，而且建模和动画师会疯掉。他们会说：“你这是给我加戏！本来就复杂了，你还让我搞内层碰撞检测？”在这种情况下，设计师需要做的，是让盔甲和身体的结合看起来合理，而不是去穷尽里面的每一层。
“女英雄去内衣”的真相，不是她们真的什么都没穿，也不是我们刻意去制造什么噱头。它是我们这些角色造型师，在设计过程中为了实现更好的视觉效果、更清晰的造型、更流畅的动画，以及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做出的一种“视觉简化”和“逻辑优化”。我们把关注点放在了角色整体的“形”和“神”上，而不是那些藏在最里面、几乎不会被看到的细节。很多时候，设计就是做减法，把最重要的东西凸显出来，把次要的、容易干扰的隐藏或简化掉。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