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外面下着雪,店里没什么客人,我就坐在火炉边,一边烤着火,一边琢磨着。我们这小店,做点家常菜,冬天客人爱吃热乎的。我就想,要是能弄点特别的,带点文化的菜品,是不是更有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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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我那刚来的小厨子,小王,那孩子鬼点子多。他突然就冒出来一句:“老板,要不咱们搞个‘穿越火锅’?看看古人冬天吃”我一听,这小子还挺有想法。可这古人吃啥火锅,我哪知道去?
我这个人,就是好奇心重。既然小王提了这茬儿,我就非得去弄个明白。不为别的,就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,也为了给店里将来可能的新菜找点灵感。于是我这“老古董”就开始我的“研究”了。
第一步,肯定是瞎翻书。 我家老房子,藏书不少,很多都是我爸妈年轻时候留下来的。什么《东京梦华录》,《武林旧事》,这些讲宋朝风土人情的,我一股脑儿都给翻出来了。书上密密麻麻的字,有些文绉绉的,看得我一个头两个大。但我就跟寻宝似的,一页页地翻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描述吃的段落。
翻了几晚上,眼睛都熬红了。总算让我看到点门道。原来宋朝人真吃“火锅”这玩意儿!不过他们不叫火锅,有的叫“生食”,有的叫“拨霞供”。“拨霞供”这个名字特别雅致,一听就觉得诗情画意。书上说,这“拨霞供”就是把切得薄薄的肉片,在汤里一涮,肉片儿立刻变色,红霞一样,所以叫“拨霞供”。这不就是我们现在的涮肉嘛
第二步,是网上瞎逛和“田野调查”。 书上的毕竟有限,有些细节光靠文字想象不出来。我就开始在网上找各种历史论坛,看人家那些历史爱好者讨论的帖子。还托了几个爱逛博物馆的朋友,让他们留心看看,有没有宋朝的餐具或者壁画里能找到线索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,真让我给扒拉出不少东西。
先说肉,那肯定是羊肉为主,也有猪肉。不过咱今天主要说的是蔬菜。古人吃火锅,蔬菜清单可一点不含糊,种类还真不少!
- 菌菇类: 这个让我印象最深。宋朝人特别爱吃山里的各种菌子。书里头提到了不少,比如什么蕈(xùn),就是各种菌类的统称。那时候可没有人工栽培的大棚蘑菇,都是野生的。想一想,香气肯定更浓郁。比如我们现在吃的香菇,草菇,口蘑,那时候在山里都能找到。他们吃火锅,捞上一筷子带着山野气息的菌子,那滋味肯定美得让人忘乎
- 绿叶菜: 这个就更多了。菠菜,芥菜,白菜,这些我们现在餐桌上的常客,那时候宋朝人也吃。特别是白菜,冬天储存方便,是北方过冬必备。想想看,把这些绿油油的菜往热汤里一放,瞬间就软了,吸饱了汤汁,入口鲜甜。
- 根茎类: 芋头、藕片、笋这些也在他们的火锅清单里。芋头煮久了软糯香甜,藕片吃起来脆生生的,带着股清甜。特别要提的是笋,那时候的笋,更多是冬笋,那个鲜味,跟现在的竹笋可不是一个档次的。切成薄片,在汤里烫一下,入口鲜脆,口感一流。
- 水生植物: 还有些水里长的东西,比如莼菜(chún cài)。这个菜现在都算是比较高档的了,滑溜溜的,口感很独特。那时候的文人雅士,估计是必吃的。
- 豆制品: 豆腐也在火锅里扮演着重要角色。宋朝时候豆腐已经很普及了,煮在火锅里,吸足了汤汁,吃起来又滑又嫩。
我琢磨着,他们那时候的火锅,汤底肯定也很有讲究。不像我们现在这么多花椒辣椒,估计是清汤为主,用鸡汤或者肉汤做底,突出食材本身的鲜味。想想那画面,寒冬腊月,三五好友围着红泥小火炉,炉上炖着热气腾腾的铜锅,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,把各种新鲜的蔬菜肉类往里一放,捞起来就吃,再配点小酒,那日子,真是神仙过得!
这一番“研究”下来,我算是彻底明白了。古人吃火锅,可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陋。他们吃得讲究,吃得有情调,而且吃的蔬菜种类,虽然没有现在超市那么琳琅满目,但也绝对健康和美味。很多东西,现在我们还在吃,只是换了个名字,或者做法稍微变了变。这份穿越千年的美食清单,让我对咱们中华饮食文化又多了一分敬佩。
我店里也在琢磨着,是不是能把这些“古菜”加到我们的菜单里。不一定做成完全复刻的火锅,但至少可以把古人那种对食材的尊重,对季节的顺应,融到我们的菜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