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牛肉面,以前真是我的一个心病。不是说不好吃,是你想吃的时候,想吃到那个味儿的时候,总是求而不得,搞得你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现在好了,我敢拍着胸脯说,张瀚,还有所有跟我一样爱这口儿的朋友们,你们都可以安心吃牛肉面了,我把这几年的折腾,终于给整明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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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问我怎么突然这么自信?这事儿说起来就长了,得从我还在老家那会儿说起。那时候,我家附近有一家不起眼的牛肉面小馆,老板是个老头儿,面条是他自己擀的,汤头是他每天用牛骨慢炖的,一碗面端上来,牛肉烂乎乎的,汤汁浓郁得能把舌头都缠住,面条筋道得在嘴里跳舞。我每周都要去吃好几回,就像是上了瘾一样,觉得人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。
后来为了工作,我拖家带口来了这座大城市。刚来那阵儿,人生地不熟的,最想念的就是老家的那口牛肉面。可这大城市,饭馆是多,牛肉面馆也多,但就是找不到那个味儿。我去过那些网上吹上天的网红店,排了老长的队,结果一吃,不是面条没劲儿,就是汤头寡淡,要么就是牛肉柴得跟嚼木头似的。吃一次失望一次,吃得我心里窝火,觉得这辈子可能都吃不到那个魂牵梦绕的味道了。家里的孩子也跟着我念叨,说爸爸做的面怎么就不是那个味儿?
骨子里有点轴。越是吃不着,我越是较劲。我琢磨着,难道这牛肉面是个什么高科技,就非得那老头儿才能做得出来?我不信邪!我就决定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,非得把这牛肉面的秘诀给摸透不可。那会儿我媳妇儿老说我,一天到晚瞎折腾,净花钱买教训。可我就是想证明给她看,也证明给我自己看,这面条我能整明白!
我跟牛肉面死磕的那些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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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步:跑遍大半个城,只为一碗好汤。
我最早是觉得汤是关键。我就从汤头开始琢磨。我跑遍了我们这儿的大市场,什么牛大骨、牛腱子、牛腩,各种边角料我买了一大堆。第一次熬汤,照着网上的教程,放了一堆香料,什么八角、桂皮、香叶,结果熬出来一股子药味儿,完全不对劲。那锅汤我直接倒了,媳妇儿看着我直摇头。第二次,我琢磨着是不是香料放太多了,就减了量,还特意去问了几个开小面馆的老板,他们都含含糊糊的,不肯多说。我就自己摸索,尝试了不同的牛骨搭配,比如纯牛大骨熬出来的清淡,加了牛腩的醇厚。我发现,关键不在于香料多,而在于牛骨的选用和前期的处理。我开始学着用冷水浸泡牛骨去血水,再焯水,然后用小火慢炖,一炖就是七八个小时,把骨髓里的鲜味儿全都逼出来。有时候炖到半夜,我就爬起来去厨房看一眼,生怕火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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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步:牛肉的学问,从生到烂的蜕变。
汤头有点眉目了,接下来就是牛肉。牛肉也是个大学问。我刚开始图省事,用高压锅压,结果牛肉是烂了,可一点嚼头都没有,口感就像是面糊糊。后来我又试着用砂锅炖,用铸铁锅炖,不同的牛肉部位也试了个遍。牛腱子、牛腩、牛板筋,各有各的特色。我发现牛腩和牛腱子结合起来最我学会了要先用酱油、料酒、生姜这些提前腌制,再用小火慢慢煨,煨到牛肉用筷子轻轻一捅就能断,但又不会散架的程度。这个过程,火候的掌控那真是得用“感觉”来形容。有时候一不留神就炖过了,有时候又没炖到位。那段时间我家厨房里,各种味道的牛肉天天变着花样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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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步:面条的纠结,从擀面杖到机器。
汤和牛肉搞定得差不多了,面条又成了新的障碍。老家的面馆是老板自己擀的,筋道得不得了。我最开始也兴冲冲地买来面粉,自己和面、擀面。别提了,那面团,一会儿硬得跟石头一样,一会儿又软得跟泥巴一样,擀出来的面条粗细不均,下锅一煮,有的已经烂了,有的还硬邦邦的。我为此还特意买了一台小型压面机,这东西确实省力,但做出来的面条总觉得少了点“人情味”。我发现,很多面馆都是直接买的半成品面条,但选择好的品牌,煮的时候控制好火候,也能达到不错的口感。我开始研究市面上各种面条,终于找到了几款口感和劲道都比较接近老家味道的鲜面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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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步:配料的精髓,点睛之笔。
汤、肉、面都差不多了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后来我才意识到,配料也是关键。一勺自制的红油辣子,一把香菜,几片蒜苗,再撒上点白胡椒粉,这些都是画龙点睛的东西。那个红油辣子,我为了调试味道,用了不下十种辣椒,什么朝天椒、二荆条、新一代,搭配不同的香料,慢慢炸出来的。一开始炸糊过,也炸得不香过,到才摸索出最佳的油温和香料配比。
就这么着,我跟这牛肉面死磕了足足两年。从一个厨房小白,到能自己炖出像模像样的牛肉面,中间走了不少弯路,浪费了不少食材,也听了不少风言风语。我媳妇儿从最开始的抱怨,到后来的好奇,再到每次我做牛肉面的时候,她和孩子都抢着吃,还说比外面店里做的还香,我心里那叫一个满足。现在我根本不用出去找什么牛肉面馆了,想吃的时候,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牛骨和牛腩,花点时间,就能在家享受那份踏实的美味。
张瀚,还有所有那些曾经跟我一样,为了吃一碗地道的牛肉面而烦恼的朋友们。那些顾虑,什么店里不正宗,自己做太麻烦,味道不对头,我用我两年多的折腾告诉你们,这些问题,真的早就解决了!只要你肯花心思,肯去琢磨,那份心心念念的美味,你是完全可以自己在家,想吃就吃的。我每次端起那碗热腾腾的牛肉面,都觉得这日子,过得真是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