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姐们儿，今天想跟大家唠唠我很久以前遇到的一个事儿，那态度，当时是真的能把天聊死。那会儿我在外面野了好几年，接各种散活儿，给一些小公司或者个人做网站，搞点小系统啥的。一开始是啥活儿都敢接，觉得有钱赚就行，年轻嘛胆子大，也没啥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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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吃亏吃多了，人就学乖了。我记得特别清楚，大概是七八年前了，我接了一个活儿，给一家本地公司搞企业站。一开始谈得好好的，需求也挺明确，我也信心满满，想着赶紧动手把这个活儿给敲定了。结果？刚开始没两天，对方负责人就说，我们内部又讨论了下，觉得那个功能得改改，样式也得调整。行，我当时心想，小修小补，可以理解。
谁知道，这只是个开始。后来几乎是隔两天一小改，隔一周一大改。需求文档几乎天天更新，而且很多时候是推翻之前的。比如，明明已经设计好的页面，突然说要换个风格；已经开发完的功能，又说要加一个复杂的联动效果。最要命的是，他们总觉得这些“小改动”不需要额外加钱加时间，就理所当然地让我改。我当时年轻，脾气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硬着头皮也给他们扛下来了。
结果就是，那个项目本来定了一个月，我愣是拖了三个月才勉强交付。交付之后？又开始挑各种毛病，付款也拖拖拉拉的。那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得熬到凌晨，头发都掉了不少。这一个项目搞完，我整个人都快废了，当时我就在心里发誓，这种类型的客户，这种“边做边改”的模式，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了，是真的把我给搞怕了。
过了大概一年多，这事儿眼瞅着都要淡忘了。有一天，我一个以前的同事，小张，他突然给我打电话。小张那小子跟我关系不错，他当时说有个大客户，活儿多，钱给得也足，想拉我一起干。我当时一听有钱赚，立马来了精神，就问他具体是啥项目，啥需求。
小张在电话里说得有点吞吞吐吐的，他说：“这个客户，实力挺强，就是对细节比较讲究，而且他们内部的方案有时候会变动，可能需要咱们配合着多调整调整。不过没关系，只要耐心点，钱绝对到位。”
他这话一出来，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瞬间就回想起了当年那个噩梦般的项目。什么“对细节讲究”、“方案变动”、“多调整调整”，这不就是当年那个活儿的翻版吗？我当时心头火蹭地就上来了，立马打断了他。
我对小张说：“哥们儿，别的事儿都好说，但你说的这种‘边做边改’的活儿，我真的是干不了。实话跟你说，当年那一下，把我整得够呛。那会儿我真是差点把命搭进去。你让我再去做那种活儿，除非地狱结冰，要不然我绝不会加入你们。”
小张听了，当时就有点懵，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坚决的态度。他试图劝我：“这回不一样，他们有专门的项目经理盯着，而且我们人手也多，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的。”
我当时真的是咬死了不松口，直接怼了回去：“项目经理？人手多？这些当年也都跟我说过。这种模式的坑，我跳过一次就够了，不想再跳第二次。不是钱的事儿，是人真的受不了那个折腾。那活儿要是真的能让我舒舒服服地干完，那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。我跟你说，我对这种活儿，那是真的敬而远之，一点边都不想沾。”我当时就这么直接，没留一点情面。
小张见我态度这么坚决，知道是没戏了，也只好作罢。后来他自己找了其他人去做了那个项目。大概过了半年，我偶尔跟其他圈子里的人聊天，听说了那个项目的后续。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，那个项目周期一拖再拖，需求改了又改，大家怨声载道，钱也没拿到多少，项目质量也一塌糊涂。
再后来有一次在街上偶然碰到了小张，他瘦了一大圈，看起来特别憔悴。我们打了个招呼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苦笑着说：“老哥，你当初说得对，那活儿真是个坑，比当年的还深。幸亏你当时态度坚决没去，要不然现在估计跟我一样，得好好歇一段儿了。”我听了之后，心里一阵后怕，也为自己当初的果断感到庆幸。
这事儿之后，我算是彻底明白了，有时候，你的直觉，你经历过的那些痛苦，真的是最好的老师。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，比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可能更重要。从那以后，我对项目筛选和客户选择就变得非常谨慎。有些钱，真的不是你能赚的，有些活儿，真的不是你能接的。坚守自己的底线，认准自己不能碰的雷区，比什么都重要。这种坚决，不光是为了保护自己，也是为了让自己在后面的实践中能走得更远，更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