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最近忙里偷闲,我重新把《水浒传》翻出来看了几眼。不是那种急匆匆地看故事情节,而是有点儿像老中医把脉,慢悠悠地琢磨里头的一些细节。特别是看到武松打虎、宋江招安那些段落,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念头:这水浒一百单八将里头,到底有几个是娘们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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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别笑,我这人就是这样,有时候一个很小的点,就能把我勾住,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。以前看书,就图个痛快,哪儿会去细数这些?印象中,好像就那么几个,孙二娘,顾大嫂,祝家庄那个女将,然后……然后就有点儿卡壳了。脑子里一团浆糊,模模糊糊的,想着大概也就三五个撑死了。
这个念头一出来,就像猫抓心似的,不搞清楚心里不舒服。我这个人,既然起了这个头,那就得把这个活儿给干完。于是我就把那本家里都快翻烂了的《水浒传》给搬了出来。那书,封面都掉了半截,纸张都泛黄了,一股子老墨味儿。我拿起笔和纸,准备好好地扒拉扒拉。
刚开始,我真是雄心壮志,想着从头到尾捋一遍,把所有上梁山的好汉都给记下来,然后一个个地甄别性别。结果这一上手,我就知道自己想简单了。水浒传里头人物太多了,各种小喽啰、临时角色都一大堆,很容易就把我给绕晕了。看着看着,我就开始走神,被那些打打杀杀、兄弟情义给吸引走了,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。
折腾了一会儿,效率不高,我一拍大腿,这不行,得换个法子。我这人做事儿,讲究个章法。重新调整思路,这回我决定不那么笨了。我先把一百单八将的座次表给找出来,很多版本书末都会附一个。要是没有,我就得从网上搜搜(我这里说的“搜搜”只是指我查资料的行为,没用任何网址链接哈)。先把这完整的名单给弄到手,这样省得我东一个西一个地乱翻。
名单到手后,我才正式开始我的“查岗”工作。我从名单的第一个人开始看。宋江、卢俊义、吴用……这些个,那肯定是爷们儿。我就在旁边写个“男”。看到一些名字比较中性的,比如像“石秀”,我就会稍微停一下,在脑子里过一遍他/她的故事,确认清楚。大多数一眼就能看出来。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,但真做起来,眼睛都快看花了。密密麻麻的文字,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确认过去,时不时还得翻到正文里去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属于一百单八将,有没有混进一些非正式成员。
当我看到那些明明白白写着女性人物的时候,我都会在旁边着重标注一下。比如,一看到“孙二娘”,我就画个圈,写上“女”;看到“顾大嫂”,又画个圈,写上“女”。就像侦探在现场收集证据一样,心里还挺兴奋的。有时候,看到一个不确定是不是女的,我就会快速翻到对应的章节,找找描述,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上了梁山,是不是排了座次,甚至她有没有什么丈夫或者兄弟是男性英雄,来帮助我确定她的身份。
整个过程,我像个老学究一样,戴着老花镜(还没到那地步,哈哈),手指头在书页上慢慢划拉,嘴里还时不时念叨几句。最终,当我把一百单八将的名单全部过了一遍,把所有确认的女性人物都标注出来之后,我把这些名字单独誊写到另一张纸上。这时候,我才数了数,结果还真把我给小惊了一下!
我一直以为《水浒传》里的女英雄,虽然不多,但也不至于太少,毕竟那些故事里,她们的存在感都挺强的。可当我真真切切地把她们的名字都列出来,数清楚那一二三四的时候,我的脑袋瓜子嗡了一下。
一共就三位。
对,你没听错,就那么几位。我重新又数了一遍,生怕自己数错了,或者漏掉了谁。毕竟我这人做事儿讲究个严谨。又把名单对照着书,从头到尾又确认了一遍,尤其是那些模棱两可的名字,都特意去查了原文。结果还是一样。这个答案,确实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我以为至少也会有五六个,谁知道,就这么点。
这三位分别是:
- 母大虫顾大嫂
- 母夜叉孙二娘
- 一丈青扈三娘
我把她们的名字写在纸上,看着这寥寥的几个字,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。一方面觉得,真没想到就这么点儿。另一方面又觉得,这更说明了她们这几位能在一百单八将里头占有一席之地,那真是巾帼不让须眉,一个顶几个了。每次看,都觉得她们的故事特别出彩,可能就是因为少,所以才显得更加珍贵,更加让人印象深刻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,虽然只是为了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好奇心,但又一次让我明白,很多时候我们习以为常的认知,在真正去深究的时候,可能会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。有时候,亲自动手去查证一下,比听别人说一百遍都管用。我又给自己的“实践记录”添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