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这阵子,我家里头忙活装修,那叫一个糟心。每天工地上叮叮咣咣,老婆孩子受不了那噪声,早早就回丈母娘家躲清静去了,就剩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在家里,跟监工似的,屋里屋外跑来跑去,生怕哪个环节出了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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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工人们搬运材料的时候,不小心把我客厅里那个老旧的书架给撞歪了。那书架本来就有些年头,摇摇晃晃的,这么一撞,“哗”一声,几本书就稀里哗地掉了一地,灰尘跟着就扬起来。
我赶紧蹲下去,一本本把书捡起来,拍掉灰尘。其中有一本发黄的《世说新语》,是我年轻时候在旧书摊上淘换来的,一直也没怎么细看,就那么堆着。那天鬼使神差地,我顺手就翻了两页,目光一下子就被里头的一句话给钉住了。
那句话大概意思就是说,有个人,官职小得很,每个月拿的俸禄也才那么一点点,但他就瞧不上那些为了讨口饭吃就点头哈腰的样子。当时我就纳闷了,这说的是谁?我寻思着这典故听着挺熟,但要真让我说出主人公是谁,还真是有点儿卡壳。就像是嘴边上的一块肉,就是够不着,心里痒痒的。
那会儿装修正忙,也没多想,就想着等忙完了再细究。结果,这事儿就像是扎了根,总在我心里头挠痒痒。每天晚上,等工人都走了,屋子里静悄悄的。我一个人坐在乱糟糟的客厅里,看着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,脑子里却一直在琢磨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。
我的寻根究底:从书架到老爸,再到尘封的笔记本
我这人就是这样,遇到不懂的,特别是这种模棱两可的,就特别爱刨根问底。以前在单位,碰到个技术难题,就算加班到半夜,也要把它琢磨透,非得搞个明白才甘心。这回也一样,既然这事儿在我心里惦记上了,那就非得把它搞明白不可。
我先是把我书架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历史书和杂谈笔记给扒拉出来,从《二十四史》到各种民间笔记,都翻了个遍。结果,眼都看花了,也没找到个准信儿。这倒没找到答案,反而把好些年前就想读没读,或者读了一半放下的书又翻了出来,也算是个意外收获。
后来我想,既然是这么家喻户晓的老话,那肯定不是什么偏门的典故。我琢磨着问问长辈,就去问了我爸。我爸是个老文化人,平时就爱看些杂七杂八的书,脑子里装的典故可不少。结果他老人家也愣了一下,捋了捋胡子说:“这……好像是陶什么的?具体是谁,我还真忘了,你这臭小子!”
连我爸都记不全,这事儿就更让我来了兴趣。我决定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那时候,装修材料还没全运走,好多箱子还堆在屋子里。我从一个纸箱子里,翻出了我的那台老旧笔记本。这机器跟着我可有年头了,吃灰都吃得厚厚一层,得有大半年没开过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擦掉灰尘,插上电源,按下开机键。那速度叫一个慢,风扇呼呼地转,屏幕闪了好几下才亮起来。等系统总算爬起来了,我赶紧打开浏览器,在搜索框里敲下了“不为五斗米折腰”几个字,心里头还带着点儿期盼,寻思着到底是谁这么有骨气。
屏幕上一下子跳出来一堆结果,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带着点儿陌生的名字:陶渊明。当时心里就“”了一声,感觉像是一个埋了很久的谜团突然被解开了,那叫一个痛快!接着我就开始仔细看他的故事。
揭开谜底:陶渊明的不屈与洒脱
故事大概就是说,陶渊明这人,他当过彭泽县令。当时郡里派了个督邮来巡查。按着规矩,县令得穿着官服,毕恭毕敬地去县城边上迎接。结果陶渊明直接就说了一句震彻古今的话:“我不能为了这区区五斗米的俸禄,就对着这些俗不可耐的小人弯腰行礼!”说完,他直接就把那代表官位的印信一甩,头也不回地辞官回家种地去了。多洒脱!
这事儿我看完了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,简直是拍案叫绝。想想自己,工作这么些年,也遇到过不少糟心事儿。有时候为了那点儿工资,为了保住饭碗,确实有过违心的时候。不是说去干坏事,就是有些场面上的人情世故,让你觉得挺别扭,心里头就是不舒服。
那时候,领导给的任务,明明知道不对劲,或者效率低下,但碍于情面和考核,你不能直接顶回去,还得想方设法地圆过去。心里头就憋着一口气,觉得特别不舒服,晚上都睡不好觉。
或者有时候,为了那么点儿年终奖金,得去逢迎一下那些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人,说些不是真心的话。表面上陪着笑脸,心里头却想骂娘。晚上回到家,躺在床上,总觉得心里缺点什么劲儿,好像少了点儿东西。
这事儿给我的启发:人,活个骨气最重要
当我看到陶渊明这事儿的时候,就特别有感触。他就是那种,骨子里有原则,不爱跟别人瞎掺和的人。为了所谓的“五斗米”,他宁可放弃官位,回家过那种清贫但自由自在的日子,不被世俗所累,不被官场规矩所束缚。这种气节,放到也是特别稀罕,特别难得的。
我后来又仔细看了看他其他的生平,发现这人真是一股清流。他喜欢田园生活,喜欢自然山水,写出来的诗也都是那种自然朴实的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真性情。不像有些文人,为了攀附权贵,写些阿谀奉承的文章,或者为了名利,去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他活得,是真的明白了。
这事儿也让我琢磨了一个道理,人活着,有时候真的得有那么一股子劲儿,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什么东西是不能丢的。不能总盯着眼前的那么点儿蝇头小利,就把自己的底线给模糊了,把自己的原则给丢了,那样活得再风光,心里也空落落的。
咱们普通人哪有陶渊明那么洒脱,说不干就不干了。毕竟上有老下有小的,肩上担子重得很,不能那么任性。但我觉得,他那种精神,那种不随波逐流的劲头,特别值得我们去学,去感受。在能坚持的地方,尽量坚持一下,活出一点自己的样子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段时间装修虽然累,虽然折腾,但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,让我把这个耳熟能详却又没彻底弄明白的典故给彻底搞清楚了,还顺便让我把好多平时顾不上想的事情,都给好好捋了一遍,也算是一桩意外之喜,一桩美事儿了。今天就趁着空闲,把这事儿给记下来,跟大家伙儿分享分享。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这故事挺有意思,也挺有启发。人呐,活得通透一点,心里才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