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几个,今天跟你们聊聊《斯巴达克斯》这玩意儿。不是说那电视剧,那玩意儿拍得是火爆,血肉横飞,男人看了热血沸腾,女人看了也能跟着尖叫,但真要说历史,说那些角斗士的真苦逼日子,电视剧也就是个添头,差远了。我自个儿那会儿迷这剧迷得不行,看完了一集,就觉着不过瘾,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,老想知道:这帮子玩命的爷们儿,他们真刀真枪的命,到底是个啥样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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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那阵子,我寻思着,就找点资料看看呗。网上搜一搜,百科查一查,不就得了?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些个表面文章,都是些什么角斗士的种类,武器,竞技场怎么建的,跟看教科书似的,干巴巴的。看完心里头还是空落落的,感觉没摸到肉。我就想,这不行,我得往深了挖。这不就是跟咱们平时干活儿一个道理嘛光看个表面方案,哪能知道里头有多少坑?
于是乎,我那股子牛劲儿就上来了。我开始找那些真史料,一些老掉牙的书,有些还是外文的,那家伙,啃起来真费劲。我不会外语,就用那翻译软件,一个词一个词地琢磨,一句话一句话地捋。那段时间,我晚上不睡,白天迷糊,就跟着了魔似的。电脑里头开了几十个窗口,左边是原文,右边是翻译,手边还放着个本子,密密麻麻地记着,哪个史学家说了什么,哪个碑文里头提到了哪个角斗士。就跟福尔摩斯探案似的,一点点儿把线索连起来,生怕错漏了哪一个细节。
慢慢地,我才发现,这帮角斗士的命,远比电视剧里演得惨太多了。电视里头,他们是英雄,有自由的梦想,有情有义。可真实的史料告诉我,他们中的大多数,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英雄,他们就是奴隶,是战俘,是犯人。是被抓来,被买来,然后逼着去卖命的。一进那训练场,基本上就告别了自己以前的日子,跟牲口没什么两样。每天的训练,那不是为了让你体面地活着,而是为了让你在竞技场上更能“取悦”那些观众,更能杀人,更能挨打。
他们穿上那身行头,拿上那些沉甸甸的武器,就得走到竞技场中央去。那不是什么光荣,那是被当成一种娱乐产品,是给那些穿着绸缎的罗马贵族们,给那些看热闹的平民老百姓,提供一场血腥的消遣。我看到资料里写,一场下来,要么赢,要么死。赢了,也不过是多活几天,说不定下场还是得上去送死。输了?那就直接是血溅当场,连具全尸都难留下。有时候,即便赢了,要是没把观众“伺候”没演得够精彩,那些贵族老爷们一个大拇指朝下,那也直接是活不成了。
最让我心里头堵得慌的,是他们那种身不由己,完全没有选择的命运。他们没有自由,没有尊严,没有未来。他们的命,就像是一把廉价的刀,用完了就被扔掉。那些资料里,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角斗士的名字,但大多数时候,他们连个名字都留不下,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,或者一句“某某人家的奴隶,死于某年某月某日的竞技场”。想到这儿,我就觉得胸口憋得慌,那不是个别几个人的悲剧,那是成千上万条人命,被那个时代活生生吞噬的残酷现实。
我这么一通挖,一通琢磨,才算是真正把这些角斗士的悲惨命运,给理了个清楚,也算是自己跟自己交了个底。这事儿,看起来是历史,但细细一想,里头多少能琢磨出点人生的道理来。有时候,我们看着光鲜亮丽的东西,背后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血泪。我把这些零零碎碎的,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,就这么跟哥几个唠唠,也不图别的,就是觉得,这些真实的东西,比那些演出来的,更值得咱们咂摸咂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