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旧中国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,可能很多人跟我以前一样,立马就能想到一个名字,对?刘长春,1932年洛杉矶奥运会,那可是教科书级别的知识点。我们从小就是这么学过来的,感觉板上钉钉,没啥好争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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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这事儿,我最近有一次自己闲着没事,在网上瞎逛,结果逛进了一个专门收集老档案、老报纸影印件的论坛。当时也没想着要找就是纯粹打发时间。结果看着看着,突然就想起来了,咱们中国,到底啥时候才真正意义上开始接触奥运会这些洋玩意儿的?我琢磨着,是不是还有什么被历史遗漏的边角料?
于是我这个轴脾气就上来了。我这个人,一旦对啥事儿起了兴趣,就跟着了魔一样,非得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扒个干净。我先是按照常规思路,把“刘长春 奥运会”这些关键词往搜索引擎里一丢,出来的结果那自然都是千篇一律的官方说法,没啥新意。我就想着,会不会有更早的?是不是在咱们还没组建国家代表队之前,就已经有个人,默默地,孤零零地出现在了奥运赛场上?
为了找这个“更早”,我开始换关键词了。什么“中国留学生 奥运会”、“清末民初 体育 国际比赛”,甚至连“华人 参加 国际运动会”这种大撒网式的词儿都用上了。那几天,我真是恨不得把网上所有能找到的老资料都翻一遍。图书馆里借来的几本关于中国体育史的旧书,也都被我翻烂了,各种犄角旮旯的注解和附录,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嚼。那过程真有点枯燥,好几次都想放弃,觉得这玩意儿可能就是我想多了,哪儿有那么多没被发现的宝藏。
可还真别说,那天晚上我熬夜,眼睛都快花了,突然在一段写得特别小的文字里,看到了一个名字。那是一篇刊登在二十世纪初,一个在美国旧金山出版的华人报纸上的短讯。短讯里提到了一个在当地留学的中国人,叫冯如。不是造飞机那个冯如,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,他是当时一个教会学校的体育生。这篇小小的报道,用很感慨的语气提到,这个冯如,在1904年的圣路易斯奥运会上,作为他们学校的代表,参加了一个田径项目的预选赛。
当时我看到这,脑子嗡的一下。1904年!圣路易斯!这可比刘长春的1932年整整早了28年!而且报道里虽然没有明说他代表的是“中国”,但明确写了他是“Chinese Student”,而且是代表“华人”在异乡的努力。虽然他没能晋级决赛,甚至可能都没被计入“国家队”那种正式的名单,因为当时根本就没有“旧中国奥运代表队”这回事儿。但是,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,站在了那个年代的世界最高体育殿堂,亲身参与了比赛,这难道不算吗?他没有国家队的支持,没有媒体的关注,完全是凭借一腔热血和学校的推荐,去拼了一把。
这一下,感觉我原有的世界观都被冲击了。我们一直以为的“第一次”,可能只是“第一次正式以国家名义参赛”。而在这之前,那些漂泊在外的华人先驱们,就已经用自己的方式,在世界的舞台上留下了脚印。这事儿给我震得不轻,也让我突然觉得,历史这玩意儿,真不是课本上那几行字就能说清楚的。很多时候,真正的“第一次”,可能埋在更深的尘埃里,需要我们自己去刨根问底,才能发现那些不为人知的微光。
以后再碰到什么“第一次”,我都会多问自己一句:是真的第一次吗?还是我没找对地方,没看全?可能在那些不被记载、不被强调的角落里,还有更多“意想不到”的答案等着我们去挖。有时候,这些不那么“官方”的第一次,反而更能让人觉得,咱们老祖宗那股子不认输的劲儿,真是从骨子里就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