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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落乌啼霜满天是描写秋天的吗?别再被误导,真相在这!

说起“月落乌啼霜满天”这句诗,以前,我跟好多人一样,一提到它,脑子里立马就蹦出“秋天”两个字。觉得,多有诗意,秋高气爽,枫叶红了,就那么个调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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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后来有那么一回,我在看一些讲诗词的闲书,或者说,也不是专门看书,就是偶尔跟人瞎聊,或者在网上看见点突然就有人提了一嘴,说这诗,不是光写秋天的。我当时就愣住了,心里嘀咕,怎么可能?

我的寻思之路

我这个人,好奇心重。既然有人这么说了,我这心里就像猫挠一样,非得自己去搞搞清楚不可。我最开始就是把这句诗仔仔细细地念叨了几遍,特别是那个“霜”字。“霜满天”,这可不是一般的露水,也不是那种早上起来有点白蒙蒙的。“满天霜”,那得是天气冷透了,冷到空气里都是结晶了,像下雪前那种干冷,甚至比那还厉害。

我记得那阵子,刚好赶上我们这儿,也就是北方,十一月快到头的时候。有几天晚上,真的是冷得要命,半夜起来上厕所,窗户外面一片白,院子里地砖上都挂着一层厚厚的白霜。那时候我就琢磨,这“霜满天”,跟眼前的这景儿,也太像了。这哪是秋天?我们这儿,秋天哪有这么大的霜?顶多早上有点白,但那是露水,不是那种挂在树枝上,跟碎银子似的霜。

光看霜字还不够,我又把整个《枫桥夜泊》这首诗给捋了一遍。“江枫渔火对愁眠”,这句里的“愁眠”,睡不安稳,心里发愁。你想想,秋天是收获的季节,虽然有点萧瑟,但大多是那种金黄的、丰收的景象。可这诗里透出来的,是那种孤单、寂寥、甚至带着点凄凉的劲儿。这种感觉,我觉得更像是深秋往冬天走的那段日子,万物凋零,草木枯黄,人的心情也容易跟着变得沉重。

然后是那句,“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”“夜半钟声”,在那个没有电灯的年代,半夜里听到寺庙的钟声,想想那场景,周围一片漆黑,只有船上微弱的灯火,远处寺庙的钟声传来,显得那么空旷,那么冷清。这种感觉,绝对不是秋日里那种闲适或者感伤,它更深沉,更冰冷。尤其那个“寒山寺”,虽然是寺庙的名字,但也带着个“寒”字,本身就有点暗示,不是吗?

我恍然大悟

我把这些零零碎碎的想法拼凑起来,再想想自己平时对节气的观察,我才恍然大悟!原来我一直理解错了!这哪里是纯粹的秋天!它描绘的是那种深秋和初冬交替时的景象,甚至可以说,更偏向初冬的冷冽。你想,秋天的确有露水,也有凉意,但真正“霜满天”,能把夜空都映白的,那通常是快进冬天了。我们这儿农历十月小阳春,有时候还暖和,可到了农历十一月,“立冬”“小雪”都过去了,那时候的“霜”才是真的重。南方也许霜不那么常见,但北方人对“霜”的感受可不一样,那真是冷到骨子里。

我后来跟朋友们聊起这诗,就会特意多说几句。别被那个“秋”字给“框”住了,以为就是秋高气爽那么简单。它更像是一个从秋到冬的过渡期,一个带着深沉寒意的夜晚。这让我明白一个道理,看东西不能只看表面,也不能人云亦云。得自己多琢磨,多联系实际生活,才能体会到里头的真滋味。就像这首诗,以前觉得就是一句普通的秋天诗,现在再读起来,那股子寒意,那股子寂寥,就特别能体会到,感觉跟诗人的心境都贴近了许多。我就是这么一步一步,把自己原来那点“想当然”给掰过来,然后才敢跟大家伙儿掰扯掰扯的。希望我这瞎琢磨的劲儿,能给大家也提个醒,下次再读古诗词,也别光凭第一印象,多想两步,兴许就能发现不一样的天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