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这事儿得从我那阵子憋屈得要命的时候说起。那时候,工作上遇到瓶颈,家里也有点鸡毛蒜皮的事儿烦着,整个人都快蔫了。每天对着电脑屏幕,感觉自己就是个被拧干的海绵,一点劲儿都没有,浑浑噩噩的。每天下班就想躺平,啥都不想干,就想逃离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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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老铁,阿强,那时候看我一天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就跟我说:“喂,你这样不行,得出去透透气。有个地方,我一直想去,特野,特刺激,去不去?”我当时就懒洋洋地回他:“啥地方?别是又是那种人挤人的景点,没劲。”
他一听,来了精神,跟我眉飞色舞地描述起来。他说,他以前看书的时候,发现有个山谷,叫什么“断魂谷”,特别难走,里面还有几座没怎么被人踩过的野峰,风景绝美,但也是真要命。周围没啥正经路,导航都搜不到,得自己找路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都冒着光,那种对未知的渴望,一下子把我心里那点火星子也给点着了。
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觉得自己需要狠狠地折腾一下,把这些烦心事儿都甩开。就这么一拍板,跟阿强定下了这个“断魂谷”的探险计划。我们两个大老爷们,平时也就是周末打打球,跑跑步,真没搞过这种高难度的野外生存。所以从决定那天起,我们俩就开始疯狂补课。
我们俩先是上网找各种野外生存的帖子,看人家怎么打包,怎么选装备。什么登山杖,防潮垫,帐篷,高热量食物,净水器,能想到的都列了个清单。然后跑了好几个户外店,东挑西拣,恨不得把店都搬回家。阿强这家伙,还特地去学了怎么看地图,怎么用指北针,我在旁边看着他拿着个地图转来转去,觉得特逗,但也知道这是真要命的活儿,不能开玩笑。
准备了差不多一个月,我们俩的背包都快比人还高了。临出发前一晚,我们俩对着地图又研究了好久,把大概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情况都预想了一遍。说不紧张是假的,但更多的是那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。
踏入绝境,苦中作乐
第二天,我们租了辆车,一大早朝着地图上那个模糊的坐标就开过去了。车开到没路的地方,就只能步行。刚开始的时候,我们还挺轻松的,说说笑笑,看着周围的景色,觉得这趟来值了。山里的空气真吸一口都觉得肺活量大了不少。
可好景不长,越往里走,路就越崎岖。一开始还有些断断续续的小径,后来就完全是靠着阿强用开山刀一点点砍出来的了。那些荆棘,藤蔓,跟饿死鬼投胎似的,死死缠着,一个不小心就被刮得生疼。有好几次,我差点没被脚下的暗坑给绊倒,幸亏阿强在前面拉了我一把。
到了第三天,我们俩真是筋疲力尽了。水也快喝完了,吃的也省着。最要命的是,头天晚上突然下起了小雨,我们选的营地不是特别帐篷外面湿漉漉的,人也睡得不踏实。早上起来,浑身酸痛,脚上都是水泡。看着前面那几座云雾缭绕的、陡得跟刀削似的山峰,心里真有点打退堂鼓。
我当时就跟阿强说:“老铁,要不然咱们就到这儿,反正也走了这么远了,回头再来?”阿强当时正蹲在地上,用刀子小心翼翼地切着干粮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虽然有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服输的劲儿。他说:“都走到这儿了,就差这么几步,你甘心吗?来都来了,干嘛不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样子?”
他这话一下子把我给点醒了。是,都走到这儿了,要是这时候放弃,那之前的苦不都白吃了?不就是爬山吗?不就是累点吗?咬咬牙不就过去了!
绝处逢生,峰顶狂呼
我们两个重新打起精神,互相打气。我俩把身上所有不必要的重量都卸了下来,能扔的都扔了,只带上最重要的水和食物。那天,我们俩就跟疯了一样,手脚并用地往上爬。有的地方根本没有路,我们就是抓着山上的树根、石头,一点一点地挪上去。
有好几次,我觉得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,腿像灌了铅一样,抬都抬不起来。可一看到阿强还在前面坚持着,我就知道自己不能掉链子。他也时不时回头鼓励我,或者伸出手拉我一把。我们俩就是这样,互相依靠,互相搀扶,一步一个脚印,硬是抠着爬上了其中一座最高的山峰。
当我们终于踏上那座山峰顶的时候,天边的云雾正好被风吹散了,阳光一下子就洒了下来。那一瞬间,我感觉所有的疲惫、所有的烦恼,都被这道光给彻底洗净了。放眼望去,层峦叠嶂,云海翻腾,壮阔得让人心潮澎湃。我跟阿强两个人,站在山顶,对着那广阔的天地,扯着嗓子,把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那些话都喊了出来,声音在大山里久久回荡,那感觉,真是太他妈爽了!
那一刻,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我们两个渺小的人,在这片宏伟的山峦面前,显得那么微不足道,但也是这片“奇崛的峰峦”,成全了我们内心深处的“张狂”。那种征服的快感,那种彻底释放的自由,是用任何金钱都买不来的。我们不是为了什么荣誉,什么奖励,就是为了心里那一口气,为了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
下山的时候,虽然身体还是很累,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。一路上,我们俩都在聊,说这回经历真是比我们之前那些所谓的“难关”要刺激多了,也更真实。
回到城里,我再面对那些工作和生活上的烦心事,心态真的完全不一样了。那些曾经让我抓狂的所谓“瓶颈”,在爬过那几座野山之后,突然就变得没那么难以逾越了。我明白了,人生中很多所谓的困难,就像那座没有路的野山。你可能觉得没法逾越,可能会想放弃,但只要你真正勇敢地迈出第一步,一步一步地去走,去摸索,去坚持,最终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,甚至还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绝美风景。
这趟“断魂谷”之行,让我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直面困境,什么叫突破极限,什么叫兄弟情深。也让我懂了,人生真谛,不是躺平享乐,更不是逃避问题。而是要敢于去闯,敢于去拼,敢于去折腾,把生活这片“奇崛的峰峦”踩在脚下,让自己的生命,活得更痛快,更酣畅淋漓。这才是人活着最带劲儿的活法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