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朗纳尔·洛德布罗克这个人,那可真是个传奇。我最开始知道他,是在看一部剧的时候,那剧里把他演得神乎其神,好像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。但是,剧看到他居然死了,还死得挺惨,掉蛇坑里了。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,心想这维京英雄,真就这么容易被人收拾了?越琢磨越觉得这里头有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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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喜欢刨根问底
我这人有个毛病,就是看啥东西,要是觉得有点不对劲,那心里就像猫抓一样,非得自己去扒拉扒拉,把事情原委搞个明白。朗纳尔这事儿,一下子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我就想着,这一个能带着儿子们横扫四方的猛人,怎么就突然栽在一个蛇坑里了?这背后肯定不是剧里演的那么简单。
我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,到处找资料。先是在网上瞎逛,看各种百科,各种民间野史。这一看,发现好家伙,他死的版本可不止一个!有的说被毒蛇咬死的,有的说是被折磨死的,还有的说根本就是个传说,压根没这个人。把我看得是脑袋疼,心想这一个大活人,怎么死法能这么多?
跟着线索摸过去,一点点捋清楚
后来我就学精了,知道光看网上那些零碎的消息不行,得找些“靠谱”点的东西。我开始去找那些“老书本儿”,就是欧洲那边传下来的古老传说,叫什么“萨迦”(Saga)的。这些萨迦就像咱们这边的演义小说,把那些英雄人物的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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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常见的故事,就是那个蛇坑。
很多萨迦里都提到,朗纳尔是想去攻打英格兰的一个地方,结果被当地的国王艾拉(Aella)给抓住了。这艾拉是个狠人,直接把他扔进了一个满是毒蛇的坑里,让他被蛇活活咬死了。据说朗纳尔在坑里还没服软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小猪仔们,要是知道老野猪的死法,他们肯定会嚎叫的”之类的狠话。这话就是说给他的儿子们听的,意思是要儿子们替他报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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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光有蛇坑还不够。
我就琢磨,一个身经百战的维京战士,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抓住?难道就没有一点反抗?后来我发现,有些故事里说,他是先被打败了,然后才被俘虏的。而且这个艾拉国王,以前跟朗纳尔是有过节的,朗纳尔曾经在英格兰抢过地盘,所以艾拉才对他恨之入骨。这就对上了,这恩恩怨怨的,也不是平白无故就抓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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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深层的原因,我发现还得把他的儿子们拉进来。
朗纳尔可不是孤家寡人,他有一大帮厉害的儿子们,像什么“无骨者伊瓦尔”、“白衫哈夫丹”等等。这些儿子们后来组织了一支超大的军队,叫“大异教徒军队”,跑去英格兰大开杀戒,把艾拉国王给抓住了,然后还用一种特别残忍的方式,叫做“血鹰”仪式,把艾拉给弄死了。这就让我明白,朗纳尔的死,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结局,更是他儿子们掀起更大风暴的开始。他的死,成了一颗种子,埋下了复仇的火苗。
这些故事,到底有多少真多少假?
我跟着这些故事来来回回地翻腾,突然发现了一个更要命的问题:这些个萨迦,好多都是很久很久以后才被人记下来的,传了不知道多少代。这就跟咱们听爷爷奶奶讲故事似的,传到后面,肯定会加油添醋,把英雄说得更英雄,把坏人说得更坏。朗纳尔这个人,很可能不是一个单一的历史人物,而是好几个维京领袖的故事,被后人编到了一起,形成了一个传奇人物。就像咱们《三国演义》里的关羽,历史上真有其人,但他的很多故事都是后人加上去的,为了让他更“神”。
那个蛇坑里的死法,很有可能也是为了让他的故事更具戏剧性,更能激发他儿子们复仇的决心。真实的历史可能没那么玄乎,也许他就是战场上受伤死了,或者病死了,再或者被敌人普通地杀死了。但这些平淡的死法,哪有被毒蛇活活咬死,然后儿子们血腥复仇来得刺激,来得有史诗感?
琢磨来琢磨去,想通了
我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久,从最开始被剧里的情节搞得一头雾水,到后来自己翻书、找资料,再到去分辨哪些是传说,哪些可能是历史的影子。我发现,朗纳尔·洛德布罗克怎么死的,没那么重要。更重要的是,他这个人物,以及他传奇般的结局,是如何被人们口口相传,被史诗和传说塑造成一个符号的。
他成了维京时代的一个象征,一个能激发后人创作和想象的源泉。他的死,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实,而是一个故事,一个包含了复仇、荣耀和野心的史诗故事。这就是我从他这个“陨落之谜”里,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的门道儿。有时候,一个传说的力量,要比事实本身,更有劲儿,更让人记得住。